翌日清晨,铜镜前镜中人面如冠玉,唯有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透出几分行尸走肉的迹象。
半个时辰后,上官谨站在了沈府朱红大门前他深吸一口气。
“劳烦通传,上官谨奉长公主之命,特来请沈大人过府——对诗”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的。
不多时,沈玉容走出,一身月白长袍飘逸如仙。
“驸马爷亲自来请,玉容何德何能?”沈玉容笑容温润
上官谨躬身作揖:“沈大人言重了”
———
一路无话,马车抵达公主府时,婉宁早已在花园凉亭中备好茶点。
见沈玉容到来,她顿时笑靥如花,那笑容是上官谨从未见过的明媚。
“沈大人可算来了!本宫近日得了一句春风不解离人愁,苦无下句,特请大人指点”
沈玉容从容落座,折扇轻摇:“公主此句妙极,在下不才,试对明月偏照鸳鸯楼,如何?”
婉宁抚掌轻笑:“妙哉!妙哉!”
上官谨如木桩般立在亭外,听着亭内传来阵阵笑语,忽然,婉宁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恶意。
“驸马也来对一句如何?”她唇角勾起:“就以...绿柳荫浓起句”
上官谨僵在原地。
满京城谁人不知上官家是武将出身,他更是文盲一个,让他舞枪弄棒不在话下,吟诗作对却是要了他的命。
“怎么?驸马不屑与本宫和沈大人对诗?”婉宁声音冷了下来。
上官谨深吸一口气,脑中搜肠刮肚想起幼时读过的半本诗集,硬着头皮道:“绿柳荫浓...浓...浓映池塘水”
亭内静了一瞬:“天呐!这是什么句子!平仄不对,意境全无!”婉宁疯狂的嘲笑,上官谨面红耳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婉宁笑够了,忽然又道:“既然驸马如此有诗兴,不若就以今日之事赋诗一首?题目嘛——就叫《邀客吟》如何?”
这分明是又要他当众出丑。
上官瑾看向四周的奴仆家丁,他们会意,匆匆离开,可就在走到一半时,婉宁长公主说:“我有说让你们下去吗?”奴仆家丁面面相觑:“你们可别——认错了主子!”
家丁们立刻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此刻上官瑾的羞愤达到了顶端。
想到成王的警告,老父亲的泪眼,上官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得胡诌:“邀客来府中,对诗在亭台,春风...春风...”
“春风如何?”婉宁促狭地追问:“春风...吹人恼”上官谨脱口而出,随即后悔不已。
婉宁果然沉下脸来:“好个吹人恼!驸马这是不满本宫请沈大人过府了?”
沈玉容忙打圆场:“公主息怒,驸马怕是词不达意,不如让在下续完此诗——春风拂面柔,诗意自然来”
婉宁转怒为喜:“还是沈大人雅致,某些人啊~就是个无才华的蠢蛋!”
“好了,退下吧,别扰了我和沈大人的诗兴”
上官谨躬身退出凉亭,转身时,瞥见沈玉容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悯。
是夜,上官谨在书房中挥毫泼墨,不是写诗。
而是反复书写一个“忍”字,字迹由工整渐至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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