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长公主成亲第三日,按大周礼制,本该是回门日。
天还未亮透,上官府邸已忙作一团。
仆从们捧着锦盒鱼贯而出,里头装着南海珍珠,西域玛瑙,北疆人参,皆是稀世珍品。
上官谨身着绛红回门礼服,立在庭院中,身姿如松,这位新晋驸马爷,年纪虽轻,却已是战功赫赫的镇北将军。
———
“公主可起身了?”他第九次问侍女。
侍女跪地,声音发颤:“公主...公主寅时便出府了”
上官谨怔住:“出府?去往何处?”
无人敢答…
上官谨却一下知道婉宁去了那!
———
婉宁的马车并未驶向皇宫,车还未停稳,她便跳了下来,裙裾翻飞如蝶,直扑那扇楠木门。
“玉容!”她唤着,声音甜得发腻。
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玉容站在门内,身着月白长衫,面如冠玉,只是眼底泛着青黑,像是昨夜未曾安眠。
他见是婉宁,嘴角扯出一抹笑,那笑却未曾到达眼底。
“公主怎么来了?”他侧身让婉宁进门目光却瞥向巷口,沈玉容身体微微一僵:“今日不是回门日吗?”
“我不去!”婉宁长公主露出了一抹娇嗔。
“公主!”沈玉容突然提高声调:“上官将军年轻气盛,乃是国之栋梁,公主莫要再任性了,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这般包容你?”
婉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冲昏了头脑,没注意到沈玉容说这话时正盯着那辆青篷马车,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我知道玉容,我知道你对我最好...”她埋首在他胸前,没看见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厌恶。
他说这话时,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强压下什么不适。
婉宁却浑然不觉,只顾着倾诉衷肠:“玉容,今夜有赏灯节,我想与你赏灯...”
沈玉容嘴角抽动,眼神飘向窗外。
巷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帘幕低垂。
他忽然将婉宁搂得更紧,声音也紧张了几分:“公主,上官将军年轻火气大,你莫要再使小性子”
婉宁高傲的说:“我不嘛~他算什么东西,能被我骂几句是他的福气”
沈玉容又严肃地叫了一声:“婉宁!”看婉宁长公主疑惑地看向他,沈玉容放缓了语气说:“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沉默良久,婉宁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抱我”
———
是夜上官谨独自入宫面圣。
皇帝见只有他一人,蹙眉问:“婉宁呢?”
上官谨跪地请罪:“公主微恙,在府中休养,臣特来向陛下请罪”
———
离宫时,月光如水洒满宫道,上官谨的副将忍不住愤愤道:“将军何不告诉陛下,明明是公主不想省亲”
“不必多言”上官谨打断他,目光掠过宫墙外的某处宅邸:“猎人之道,贵在耐心”
副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恰是城西方向,不由愕然。
上官谨翻身上马,唇角勾起一抹冷峻弧度。
月光照在他年轻英挺的面容上,那双眼睛里并无怒火,只有洞悉一切的清明。
———
原来那辆青篷马车里,坐的从来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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