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楼上，扶着城墙，看着城外那条火龙。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他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但他没动。只是站着，看着。 腿已经不抖了。站了这么久，腿已经麻了，反而不抖了。 马千总的事还在脑子里转。那条血印，那双从亮变暗的眼睛，那句“三千两，够我一家老小吃一辈子”。他想起那人最后看他的眼神，不是恨，不是求，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问，又像是认命。 他喉结滚了滚。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子龙的声音，带着喘：“沈兄！出事了！” 沈墨转过身。 陈子龙跑上来，脸色发白，手里拿着一卷文书。他跑得太急，差点绊倒，扶着城墙才站稳。 “怎么了？”沈墨问。 陈子龙把文书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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