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在空旷走廊里来回游荡，像一条无声吐信的蛇。 凌尘推着保洁车进来时，轮子压过地砖接缝，发出极轻的“咔”一声——不是故障，是他提前卸了左后轮轴承，只留半圈胶皮摩擦地面，声音细得如同呼吸中断的间隙。 小赵正伏在电脑前，肩膀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颤。 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照出眼下的青灰和额角一层薄汗。 他左手无意识地抠着键盘右下角磨损的“Enter”键帽，指甲缝里嵌着墨粉与油渍——那是连续三小时反复校对、修改、重打留下的印记。 凌尘没开灯。 他弯腰，从保洁车底层抽出拖把桶，桶底磕在门槛上，“哐当”一响。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凿进真空。 小赵整个人猛地一弹，椅子腿在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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