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两百多平，光厨房就有二十平。杜玉梅跪在地上，手里攥着抹布，一寸寸地擦着瓷砖缝。瓷砖是米白色的，有一点污渍都看得出来，女主人要求必须擦到反光。她已经擦了半小时，膝盖疼得发麻，但还剩一个角落。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起来。杜玉梅手一抖，抹布掉在地上。她捡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掏出手机看。屏幕上显示“儿子”。 她的心跳快了两拍。小杰很少白天打电话，除非有急事。 “喂，小杰？”她接起电话，声音有点喘。 “妈。”电话那头的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小杰顿了顿，“今天发数学卷子了。” 杜玉梅的心沉了一下：“考了多少？” “六十八。” 厨房里很安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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