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书屋>重生还珠格格小燕子 > 第66章 父女泪崩前尘痛难言（第1页）
第66章 父女泪崩前尘痛难言（第1页）
烛火跳动着，映出小燕子苍白的脸。
她从乾隆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那些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皇阿玛，”她哑声道，“您知道吗？女儿前世最后那几天，躺在床上，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可脑子是清醒的，什么都记得。”
乾隆握着她的手，手指收紧。
“女儿记得知画进门那天，穿着大红嫁衣，那么好看。永琪牵着她，笑得那么开心。”小燕子的声音越来越轻，“女儿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喜乐声，心像被人攥在手里，一点一点捏碎。”
乾隆闭上眼，不敢看她。
“后来女儿病了，躺在床上。永琪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他眼里的愧疚，女儿看得见。可愧疚有什么用？”小燕子苦笑，“女儿要的不是愧疚，是他……”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出来。
“可他要的是知画。知画温柔，知画懂事，知画会琴棋书画，会帮他理家。女儿什么都不会，只会闯祸，只会让他为难。”
“不是的……”乾隆哑声道，“是朕不好，是朕没管好……”
“皇阿玛别这么说。”小燕子摇摇头，“女儿不怪您。女儿只怪自已，太傻，太天真。以为只要真心对人，人就会真心对我。可这世上，哪有那么简单。”
她靠在乾隆肩上，像小时候那样。
“皇阿玛，您知道女儿最难过的是什么吗？”她轻声问。
乾隆摇摇头。
小燕子沉默了很久，才道：“是女儿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张诗笺。‘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那是永琪教女儿写的第一个句子。女儿以为，那就是一辈子。”
她抬起头，看着乾隆的眼睛：“可一辈子太短了。短到女儿还没来得及潇洒，就死了。”
乾隆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他将女儿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怕她再消失。
“孩子，”他哽咽道，“这一世，皇阿玛不会再让你受那种苦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嫁谁就嫁谁。谁欺负你，皇阿玛替你出头。谁让你哭，皇阿玛让他哭。”
小燕子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皇阿玛说话算话？”
“君无戏言。”乾隆认真道。
小燕子看着他，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前世她孤零零地死了，临死前还想着，皇阿玛会不会来看她最后一眼。
皇阿玛来了。
握着她的手，哭了。
可那时候已经太晚了。
这一世，还不晚。
“皇阿玛，”她轻声说，“这一世，女儿要好好活。要嫁尔泰，要生好多好多孩子，要常进宫看您，要烦得您受不了。”
乾隆笑了，笑容里带着泪。
“好。皇阿玛等着。”
窗外的寒风渐渐停了。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柔和的光。
父女俩相对而坐，握着手，谁也不想松开。
有些话，藏了两世，终于说出来了。
有些泪，忍了两世，终于流下来了。
从今往后，再也不用藏，再也不用忍。
这一世，他们终于可以，好好做父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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