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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御书房密谈双重生相认（第1页）

御书房的烛火，在冬夜里静静燃烧。

小燕子裹着厚厚的斗篷，坐在临窗的炕上。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尔泰守在门外，寸步不离。

乾隆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盏热茶，却半天没喝一口。他的目光落在小燕子脸上，复杂而深沉。

“身子可好些了？”他问。

小燕子点点头：“好多了。皇阿玛别担心。”

乾隆沉默了片刻，忽然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沉沉，只有几盏宫灯在寒风里摇曳。

“小燕子，”他背对着她，声音有些飘忽，“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朕说？”

小燕子心头一跳。

“皇阿玛想问什么？”

乾隆转过身，看着她。烛光在他脸上跳跃，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情绪——愧疚，疼惜，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朕记得，”他缓缓开口，“前世你最爱吃糖葫芦。每次出宫，都要买一串，吃得满嘴都是糖渣。”

小燕子浑身僵住了。

“朕还记得，”乾隆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你第一次叫朕‘皇阿玛’时，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时候朕就想，有这么个女儿，真好。”

小燕子攥紧了袖口，指尖发白。

“可后来……”乾隆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你病了，躺在床上，拉着朕的手说‘皇阿玛，女儿不孝，先走一步’。朕握着你的手，那手凉得像冰，怎么也捂不热。”

他的眼眶红了。

小燕子的眼泪夺眶而出。

“皇阿玛……”她的声音发颤。

乾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那双曾经苍老的手，如今还年轻有力，却和前世一样温暖。

“小燕子，”他看着她的眼睛，“你告诉朕，你是不是……也记得？”

小燕子看着他，看着这张比前世年轻许多的脸，看着他眼中深藏的愧疚和疼惜，终于再也忍不住。

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皇阿玛……女儿记得……女儿什么都记得……”

乾隆紧紧抱住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发间。

“好孩子……好孩子……”他哽咽道，“是皇阿玛对不起你……是皇阿玛没护好你……”

小燕子拼命摇头：“不怪皇阿玛……是女儿命不好……”

“胡说！”乾隆打断她，将她从怀里扶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这一世，皇阿玛不会再让你受苦了。你想嫁尔泰，朕就给你赐婚；你想出宫，朕就许你自由。只要你平安喜乐，皇阿玛什么都答应你。”

小燕子看着他，泪流满面，却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温暖，有两世终于相认的欢喜。

“皇阿玛，”她哑声道，“这一世，女儿一定会好好的。您也是。”

乾隆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寒风呼啸。可御书房里，暖意融融。

有些秘密，终于可以不再藏着了。

有些愧疚，终于可以弥补了。

这一世，他们终于可以，好好做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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