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角宫的青石板路映着残阳如血,宫尚角踏过庭院时,目光凝滞——杜鹃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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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走近,俯身拨开嫣红的花瓣,新翻的泥土还带着湿气,指尖触到埋藏其中的毒囊时,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落寞。
破天荒地,这位以宫门利益为至高准则的角宫之主,竟将毒囊重新埋回土中,甚至细心抚平了泥土的痕迹。
这个违背他一贯原则的举动,连他自已都感到意外,宫尚角垂眸立于花丛前,任暮风吹起玄色衣袂。
他想起三个月前的那场刑罚——上官浅跪在刑堂中央,铁鞭落下时她咬破的嘴唇,以及最后那个混杂着失望与决绝的眼神。
原来那些看似愈合的伤口,早已化作花根下的毒药,悄然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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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他唤来弟弟时,声音是一贯的平淡:“给我一瓶解百毒的药水丸”宫远徵敏锐地察觉到兄长神色间的异常。
少年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哥哥,是不是有人要害你?”宫尚角唇线紧抿,终是未发一言。
当药瓶被气恼地塞进宫尚角手中时,他看见弟弟眼中闪过的担忧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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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每日晨昏,宫二先生都会出现在那片杜鹃花丛旁,亲自浇水培土。
上官浅在远处回廊下驻足,指尖不自觉绞紧帕子,以他之缜密,绝无可能忽略花丛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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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鸦柒”她终是唤来了搭档:“我在杜鹃花下埋了毒,宫尚角每早都要在花圃旁练功,我在杜鹃花根部埋了毒。
毒会顺着杜鹃花的花藤蔓延至花瓣,从而达到致命效果。
他在早上练功时,早上的朝露,再加上毒素,能加快他中毒的可能。
可昨天宫尚角在花丛旁浇水培土,想必他肯定发现了什么,但他没有说不知为何。
黑衣男子沉吟良久:“莫非...他爱上你了?”寒鸦柒抱臂戏谑的看着上官浅。
上官浅立即否定:“他不爱我,他只爱自已”
寒鸦柒注视着上官浅的眼睛:“你会爱上宫尚角吗?”上官浅转头一笑说:“嫁入宫门前,你不是问过了吗?我跟宫尚角一样,不爱任何人,只爱我——自已”
“倒是绝配”寒鸦柒宠溺的笑着
忽然上官浅眸光一闪:“他的态度是从大燕回来之后变的...…莫非宫门与大燕达成了什么协议?”
他们谁都不曾想到,三个月前婉宁长公主曾将宫尚角叫到公主府,是以整个大燕的权利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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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系于君手”一句看似关怀的嘱托,实则暗藏玄机。
而更无人知晓的是,宫尚角在那一刻想起的,不是宫门安危,而是上官浅初入角宫时,那个转瞬即逝的真诚笑颜。
如今,每日浇灌花丛时,宫尚角都会将解药混入清水中,毒药在药力化解下,反而滋养得杜鹃花愈发娇艳。
这种危险的平衡,恰似他与上官浅的关系——明知剧毒暗藏,却偏要以解药化之,任其在表面繁荣下暗自角力。
深秋的某个月夜上官浅终于按捺不住,亲自来到花丛前。
却见宫尚角正立於月下“花无善恶”他未曾回头,声音却清晰传来:“善恶在人心”
上官浅怔在原地,突然看清他衣摆沾着的泥土——那是日日照料花丛的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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