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宫尚角推开朱漆木窗时,晨雾正漫过角宫的飞檐。
青石阶下,上官浅蹲在花圃前,一株残败的杜鹃在她掌心微微颤动。
那些因受冷而卷曲的叶片沾着露水,像极了受刑那夜她咬破的唇。
宫尚角的指节无意识扣紧窗棂——那三十鞭抽下去时,她也是这般蜷着身子,却始终没有喊痛。
以伤痕为饵的温柔,恰似淬蜜的刃,你以为尝到甘甜时,利刃已刺穿喉骨。
———
翌日
宫尚角刚踏出殿外,只见上官浅的指尖掠过枯焦的叶缘,动作轻柔如抚琴,当她仰头承接朝阳时,宫尚角看见她睫毛上碎金流转,像月光仙子降临。
———
那抹刻意调整过弧度的微笑,恰好露出三分脆弱七分坚韧。
这样的表情她对着铜镜演练过千百遍,连颈侧发丝垂落的角度都计量精准——最高明的猎手,总以猎物的姿态入场。
情爱这场博弈里,先动心者满盘皆输,而动情者万劫不复。
之前的她满盘皆输,现在的她只想成为博弈场上的执棋者,上官浅知道,如果执棋者,不能为已所用,那她就自已做执棋者。
———
玄色靴底碾过落花,在她投来不解的目光里蹲下身来,他执起她缠着纱布的手腕,刑伤结痂处还渗着淡黄药渍。
“我…可以信你吗?"他忽然莫名其妙的问上官浅。
上官浅的瞳孔立即化作春水盈盈:“宫二先生,自然可以信我”
上官浅答得行云流水,仿佛早已候着这一问,他却从她骤然绷紧的指关节里,读出了刀锋擦过咽喉的战栗。
“那我们一起种花吧”宫尚角看着上官浅的眼睛说道,果不其然宫尚角在上官浅的眼中读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随后,上官浅浅笑答道:“此等小事,作为角宫夫人,自已来就好,怎能劳宫二先生亲自动手,男子的手应该是建功立业,撑起家庭的,而不是侍弄花花草草”宫尚角看着上官浅,终究还是没有说话,点头大步流星走了。
——
谎言若裹着真相的糖衣,连最警惕的舌苔也会迷失在甜美的幻觉里。
最致命的陷阱从不以獠牙示人,它化作你渴求的模样,在卸下心防的瞬间绞杀。
晨风卷起她素色衣带,宫尚角忽然将人揽入怀中。
这个过于用力的拥抱让上官浅闷哼出声,而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融进杜鹃叶片的摩擦声:“土壤太湿了…根会烂”
他清楚地感受到怀中躯体瞬间僵硬,却在她抬头时换上恰到好处的困惑神情。
两人在花影摇曳间对视,一个看见铜镜里反复打磨的假面,一个看见十年前血泊中挣扎的自已。
当真相与假象缠绕成解不开的结,最明智的选择是连同心结一同斩断。
———
宫尚角最终松开手,替她拈下发间草屑。
上官浅继续低头培土,指甲缝里嵌满褐色的泥,那株杜鹃的断根在陶瓮底部缓慢腐烂,如同某些悄然滋生的东西——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别的什么。
他转身离去时,听见身后传来清凌凌的浇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地浇灌在埋着毒针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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