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从未想过,与岳母的初见是一声冰冷的“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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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立于庭前,他要见到那位只存在于传说里的女子——婉宁长公主,他妻子的生母,大燕王朝的暗夜英雄。
院中风起,卷起几片落叶。
他抬步迈入,只见厅堂正中,一位妇人端坐于椅,她眉眼间虽有岁月与风霜刻下的痕迹,却难掩昔日风华,一双眸子沉静如水,正淡淡地看着他。
他深知眼前这位妇人曾遭受何等屈辱——被父皇作为质子送往敌国,受尽非人折磨…但他从不认为那是“肮脏”反而觉得那是一场悲壮的献祭。
,是她以一已之力忍辱负重,换回了大燕一时的喘息与稳定!
宫尚角不理解为什么大燕的子民,要恶意中伤那个曾经拯救自已家园和平的英雄,仅仅是因为她是女性,不仅不被理解,还要担上“荡妇”的标签。
无数次他都在想,如果婉宁此等大义之人是来自宫门,他们肯定会好好庇佑。
并且以礼相待,高位女性的苦难本质上是高位男性的无能,低位亦是如此。所以当他得知妻子上官浅竟是大燕流落在外的郡主婉宁之女时,心中唯有怜惜与敬重,毫无半分轻怠。
可他万万没想到和岳母婉宁长公主见面的第一句,竟是如此直接的下马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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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敛袖,整了整衣冠,极其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晚辈见长辈之礼,姿态恭敬带着由衷的钦佩。
婉宁长公主并未立刻叫他起身,只微微侧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在审视,细细打量。
良久,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声音清冷却不带丝毫情绪,轻轻吐出两个字:“我说——让你跪下”
宫尚角身形微微一滞,猛地抬头,一向冷峻的脸庞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错愕,他甚至疑心自已听错了。
只见上首的婉宁长公主和煦的笑着望向她的女婿:“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看来他没听错!跪下?为何?他自问礼数周全,敬意真诚,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毫无缘由让他怔了一瞬。
宫尚角抿紧了嘴唇,心下瞬息万转。
他是角宫宫主,从来只有他命令别人,岂非被他人命令!
随即释然,强者最忌讳自大,更何况他钦佩这位女子。
就在他欲撩袍屈膝之际,眼角余光瞥见身旁身影一动,竟是大燕新科状元—沈玉容。
只见素来沉稳的新科状元,此刻面容沉静利落地撩起袍角,身子笔挺挺地跪了下去,姿态恭敬无比。
宫尚角动作微顿,目光在沈玉容低垂的侧脸和堂上婉宁长公主之间快速扫过。
长公主的视线似乎在他迟疑的瞬间掠过,那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看她女儿所托是否良人。
这一刻宫尚角忽然明了,这一声“跪下”,或许并非长辈的威严,而是一位母亲用最本能的方式在试探在衡量,在护卫她失而复得的女儿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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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整了整心神,在沈玉容身侧郑重地屈膝跪地。
他跪的不是权势,不是尊卑,而是婉宁那份“虽万千人吾往矣”的勇气,是她破碎身躯里那份不曾低头的傲骨。
这位岳母,值得他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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