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被吊在角落,望着高窗外一方灰白的天。
她被指认无锋刺客——无名,囚禁于此已有数日,手腕间的镣铐磨破了肌肤,凝结着暗红的血痂,胳膊也因一直吊着而浮肿麻木…
“一个细作要是爱上了她的目标,可是很惨的”上官浅脑中一直循环浮现当初她对云为衫说这句话时轻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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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立于殿中,身形挺拔如松面色沉静如水,唯有收紧的下颌线,泄露着他内心的波澜。
“迄老”他声音平稳,呈上一支玉簪,“此物可证上官浅清白,簪内暗格所藏,并非无锋密信,而是寻常药材,上官浅身体不好,故而一直带着此药草休养身体,其成分与无名,惯用之毒截然不同。”
他逐一陈述连日查得的证据,逻辑缜密,滴水不漏。
“既如此,那上官姑娘…?”宫尚角压制住亮晶晶的眼眸,看向迄老。
迄老审视着证据与眼前这位素来冷硬的宫尚角,终是点头:“那就由尚角决定”
宫尚角微一颔首,礼数周全,转身离去时,步伐比平日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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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踏入地牢时,上官浅正在发呆,抬眸撞进宫尚角深不见底的眼瞳中。
他神色依旧淡漠,只道:“执刃已查明,你非无名”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只是告知一件寻常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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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暗牢…
宫尚角紧张地在榻边坐下,小心翼翼的执药舀起一勺,递至她唇边。
这动作与他冷峻面容奇异地违和,上官浅迟疑片刻,终是低头饮下,苦涩的药味在口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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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宫远徵坐塌喝茶,看着兄长这般不由蹙眉:我那新调的毒药终究没派上用场”声音有几分醋意。
宫尚角浅笑眼也未抬,只淡淡回道:“总会用上的,不是现在,也不是——上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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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被接回角宫安置,便有侍女捧来华美服饰与精致首饰,言是角公子吩咐送来。
上官浅指尖抚过光滑的衣料,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她心想:“宫尚角此举不过是维持角宫颜面,他信她不是无名,却未必信她全然无辜,巧的是——我还真不是全然无辜”
他之心,仍似铁石未曾被她捂热半分。
她抬眼对侍立一旁的丫鬟,露出笑容声音轻软:“回禀角公子,衣裳首饰我很喜欢,多谢他费心”
丫鬟应声退下。
上官浅脸上笑意顷刻褪尽,只余一片清冷疏离,既无真情,便继续演下去吧,你为宫门,我为自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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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宫尚角目光落向院中,不久前,上官浅曾在那里种满白色杜鹃,曾说那花语是“我只属于你”当时他未置可否,心中却并非毫无涟漪。
此番她蒙冤入狱,他心中那份难以言喻的焦灼与确信她清白的执念,让他看清了自已的心。
但他深知角宫之主,宫门守护者的责任,也知她身上疑云未完全散尽…
他信她不是无名,愿倾力护她,却仍不敢纵情,全然沉溺,此刻的温情与守护,已是他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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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宫的夜,总是格外寂静,唯有那株株白色杜鹃,在清冷月光下悄然绽放,无声诉说着花语———难以抵达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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