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狠的心啊!”
情丝暗绕终成劫,刑架之上,上官浅眸中光灭如灯熄。
———
宫尚角从未想过,那名为上官浅的女子会如此深刻地侵入他的心扉。
她初入角宫时,宛如一阵轻柔的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与仰慕。
他明知她来历可疑,却仍在她一句“我只属于你”的花语前,允许她在冰冷庭院中种满白色杜鹃。
他渐渐习惯了她在身旁的点点滴滴——她为他煮的羹汤,她轻声细语的问候,甚至她与远徵弟弟斗嘴时,他竟会不自觉偏袒于她。
他发现自已开始期待每日归来时,那一盏她留着的灯。
———
上官浅同样在挣扎。
她本是无锋培养的魅级刺客,每次做任务之前她都告诉自已,对宫尚角的每一次微笑,每一次关心都只是任务所需。
但“演戏”演久了那颗被冰封的心,竟悄然裂开了细缝。
“一个细作要是爱上了她的目标,可是很惨的”这话是上官浅刚嫁入宫门时,她给云为衫的忠告,更是警告她自已。
她深知自已如同在悬崖边起舞,而宫尚角这个始终将宫门利益置于首位的男人,从不是她能托付依靠的岸。
———
那日,宫门中再现与“无名”相关的线索,种种迹象竟诡异地指向了上官浅。宫尚角面色铁青角宫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上官浅被带至刑室,她看着他,眼中尚有最后一丝微茫的期待,期待他能念及些许温情。
然而她只见他眸色冷冽,如寒潭深冰,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说,你到底是不是无名!”
鞭痕落下,灼热的痛楚不及她心中寒凉的万分之一。
她咬紧唇瓣,不肯屈服。他俯身迫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亲手剥开她所有的伪装……
“我说不是……公子…会信吗?”上官前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
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发丝,使她像一片沾满鲜血无处飘零的羽毛,让宫角心疼又警惕。
宫尚角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
———
她抬眸,望向眼前这个她曾倾心慕恋,却也利用算计的男人,此刻他正为“宫门”二字对她严刑相逼。
她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凄楚又荒凉,眼底最后一点星火彻底熄灭,归于死寂。
她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却字字清晰:
“公子…好狠的心啊”
宫尚角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震。
她那瞬间空洞的眼神,比任何控诉都更锋利地刺入他心底,他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硬生生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
宫尚角独坐书房,指尖抚过她曾用过的茶盏,眼前挥之不去的,是她刑架上眸光亮寂灭的瞬间,和她那句———带着无尽绝望的“公子好狠的心啊”。
他再次将自已深深囚禁于责任与冷漠的高墙之内。
唯有心底最深处,一丝难以磨灭的痛楚,无声证明着那份爱曾真实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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