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练,公主府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金砖地面上跪着的修长身影。
沈玉容面无表情,声音平稳得如同古井无波:“臣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婉宁长公主疯狂地大笑,赤金护甲划过他苍白的脸颊:“说得好!本宫就爱你这副模样!”
她才不管沈玉容心底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自金殿初见那日,这个面如冠玉的状元郎就注定是她的囊中物。
她喜欢,便要占有,她爱上,便要掌控——这是婉宁长公主亘古不破的道理。
“脱”她慵懒地倚在紫檀木榻上,指尖轻点。
沈玉容机械地解开朝服,露出精壮的胸膛。
那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鞭痕,烫伤,掐痕,宛如一幅残酷的画卷。
“转过去让本宫瞧瞧”婉宁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昨日本宫留下的鞭痕可淡了?”
当看到伤痕渐浅时,她突然暴怒,抄起玉如意狠狠砸去:“谁准它淡了的!本宫留下的印记,就该永世不消!”
———
沈玉容闷哼一声,鲜血从额角渗出。
婉宁却又突然心疼起来,跳下榻捧住他的脸:“疼不疼?本宫不是故意的,都怪你不好,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
她小心翼翼地用浸过药酒的丝帕为他止血:“本宫最看不得你流血了,下次可不许这样”
但不过片刻,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说!你是不是恨本宫?"
沈玉容垂下眼帘:“臣不敢”
“不敢?”婉宁猛地将他踹倒在地:“那就是有!”
她抽出墙上装饰用的金丝马鞭,狠狠抽打在他背上,鞭声呼啸中,她厉声质问:“谁准你恨本宫?谁准的!”
直到沈玉容背上血肉模糊,她才扔下鞭子,但又扑上去抱住他:“疼不疼?本宫给你吹吹...”
她像哄孩子般轻声细语,亲手为他涂抹御用药膏。
“本宫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她抚摸着他的头发,突然又沉下脸:“好到你敢在奏折里反驳本宫的意见?”
“你不要以为我一时乐意逗一逗你,你就可以做得了我的主,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反驳!”
她命人取来烧红的烙铁,在他大腿内侧烙下自已的封号:“这样你就永远记得你是谁的人了”
随即又哭得梨花带雨,边为他上药边抱怨:“你怎么就不懂呢?本宫这都是为你好...”
———
最讽刺的是,婉宁确实在政事上极力提拔沈玉容。
她为他扫清政敌,为他争取要职,甚至不惜与皇兄争执也要护着他。
沈玉容望着这个既折磨他又扶持他的女人,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臣能去何处?臣早就是殿下的人了”
朝阳升起时,沈玉容整理好朝服,遮住颈间身上的伤痕,又是一派清冷矜贵的沈大学士。
只有当他望向公主府的方向时,眼中才会闪过复杂的光芒——那里有他一辈子刻骨的恐惧。
———
毕竟,除了婉宁长公主,这世上再无一人如此“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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