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长公主,先帝曾经最娇宠的明珠,如今是一株盛开在权力骸骨之上的曼陀罗。
她已不满足做一个长公主,她要将整个天下,都变为她华丽裙摆下颤栗的玩物!
这一日,她径直闯入御书房,皇帝面色铁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殿门“吱呀”一声轻响,一道清逸绝伦的身影,披着殿外流入的稀薄天光,缓步而入。
来人一身绯色状元袍,眉如远山含黛,容颜精致得不似凡尘俗物,通身气度清冷澄澈,宛如一块无瑕美玉,骤然坠入这污浊压抑的权力泥潭。
正是今科状元郎———沈玉容!
刹那间,婉宁长公主感觉自已的心脏被一只滚烫的巨手攥住。
他的目光坦然迎上她探究的带着剧毒的视线。
清澈见底,无一丝杂质“微臣参见陛下,参见长公主殿下”,声如冰玉相击干净纯粹,竟带着一种她暌违已久,近乎陌生的—尊重。
就那一眼!
婉宁长公主死寂多年早已被权力和仇恨扭曲成钢铁荒漠的心炸开了“他!必须是本宫的!”这念头在她脑中轰然炸响,根植于每一寸血肉!
她旋即得知,这枚她势在必得的无瑕美玉今已有妻室。
狂怒与妒忌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杀心,如同她华服上最艳丽的缠枝牡丹在她胸腔内狰狞绽放。
她要的不是简单的摧毁,她要的是彻底的占有。
是将他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掠夺,是让他亲手献上那份她视为禁脔的“尊重”作为投名状!
———
一个没有星月的夜晚,婉宁长公主一袭曳地红裙,立于荒坟野冢之间。
她面前,是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无法抑制颤抖的沈玉容,以及他那位已吓得魂飞魄散泪痕斑驳的发妻。
“状元郎~”
婉宁长公主的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滴着脓血:“证明给本宫看——你的忠心”
她将一把冰冷铁锹掷于他脚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亲手,为她掘一个安身之所,掘得深些,免得———被野狗刨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挖!”婉宁长公主的笑声尖锐刺耳,在旷野中回荡,惊起一片寒鸦。
“你若不动手,本宫便让身后这些饿狼,在你面前细细地慢慢地品尝她!你若动手,她尚能得个全尸,痛快离去”
沈玉容在长公主癫狂目光的注视下指甲崩裂,十指染血,一锹一锹,将那混着血泪的泥土,亲手为他的发妻挖掘着坟墓。
每一锹土的扬起,都是他人性的剥离,每一寸坑深的增加,都是他灵魂的埋葬。
婉宁长公主陶醉地看着,眼中闪烁着极致满足的兴奋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出由她亲自编导的,空前绝后的悲剧盛宴!
婉宁长公主将他囚于金丝编织的华笼,赐他锦衣玉食权势地位,却剥夺了他所有为人的尊严与自由。
她迷恋他惊世的容颜,抚摸他冰冷的脸颊,在他空洞的眼中寻找自已扭曲的倒影……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刚上大一,校花导员成了未婚妻! 魔君重生:这一世我才是天命 道观扫地五十年,我在人间问长生 全村被淹没,我守着破船升级了 队友总夸我治疗强,可我只会杀人 七零:被扔狼窝?全员恶人宠爆了 退婚后,我八百两买了个绝色权臣 全球玄幻:我是唯一真神杀疯了 大唐:我开太子培训班,李二气晕 分手后,我和竹马弟弟同居了 咒术:我的术式是概念抹杀 暗我:光与影的自我对决 穿越后,我炸穿娱乐圈,美女如云 开局大能修为,副本随便开 洪荒:身化金乌,为什么长不大 重生,我只想做我自己 脸盲的爱情日记 先婚后爱:抱着缩小版大佬嫁豪门 斗罗:凡人的神殇纪元 悟性通天:一眼镇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