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站在瓦砾堆上，谁也没有说话。风从江面吹来，带着潮湿的寒意。柳如烟拢了拢衣襟，侧过头，看向苏晨在昏暗光线里模糊的侧脸。 “该回去了。”她轻声说，“赵谦还在官道等着。” 苏晨点了点头，却没有动。他的目光依然望着远方那片新生的田野，望着黑暗中那抹隐约的绿意。许久，他才缓缓转身，官袍下摆扫过碎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走吧。”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重量。 --- 半个月后，京城。 靖安王府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 三十六盏琉璃宫灯从雕花横梁上垂下，每盏灯里都燃着三根婴儿臂粗的牛油烛，烛火透过琉璃折射出斑斓的光晕，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空气里弥漫着檀香、酒气和烤肉的焦香，混合成一种奢靡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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