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的甜味。他开始明白，周凛喜欢的不是那个会摔门、会顶嘴、会眼里带光的林厌，而是那个安静、苍白、像易碎瓷器一样的林厌。 于是，林厌开始了一场笨拙的自我改造。 周凛喜欢安静，林厌就逼着自已一整天不说话，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尘埃。周凛喜欢整洁，林厌就把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连被角都要压得棱角分明，仿佛这里是军队的宿舍，而不是卧室。 最明显的变化，是林厌开始学着周凛的样子，喝黑咖啡。 以前的林厌，爱喝甜腻的奶茶，爱喝冒着气泡的可乐，那些甜滋滋的液体能给他带来短暂的快乐。但周凛只喝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苦涩得让人皱眉。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餐桌上。 周凛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慢条斯理地翻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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