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他自已的，林墨的，还有一杯是给周森倒的，但他没喝。 楼上没有声音，周森自从昨晚被扶上床后，就一直躺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许毅中间上去看过几次，他都是那个姿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林墨也没睡。 他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放着那张揉皱的纸条。他把纸条展平了，又揉皱，又展平，反复了一夜。纸的边缘已经起了毛，中间那道折痕快要断裂。 窗外的光线一点一点变亮。街对面的包子铺拉开卷帘门，蒸汽冒出来，白茫茫一团。送牛奶的三轮车叮叮当当地过去，车上的奶瓶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个穿校服的孩子跑过窗前，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 许毅看着这些，忽然觉得很不真实。 这些普通人，过着普通的日子，担心着普通的事情——包子会不会卖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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