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寅时三刻，天刚蒙蒙亮，朱雀大街上就有了动静。不是车马喧嚣，是脚步声，沉闷而整齐，踩在青石板上，像某种蛰伏巨兽的心跳。挑担的货郎、挎篮的妇人、牵驴的老农，三三两两往城里走。他们步履匆匆，却不像往日那般慌张，眼神里多了点东西——是踏实，是盼头。 东城门口，昨日处斩王虎的木桩已被撤走，地面冲洗得干干净净，只留一点淡淡的水渍，在晨光下泛着冷光。那是血迹，也是警告，更是新秩序的奠基礼。 更显眼的，是贴在城墙根的黄榜。 《安民十律》的全文，用朱砂写了标题，下面是工工整整的墨字。几个识字的书生被围在中间，扯着嗓子念。人群里不时发出惊叹，有人攥着手里的粮票，有人摸着腰间的户籍牌，脸上那股子悬了许久的慌张，终于换成了踏实。 “平粜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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