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下，三下——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今天是第七天。 下午放风的时候，苏瑾那边第二次接头。 他侧过头，看向老算盘的床。老头醒着，正看着他。 “紧张？”老算盘问。 沈夜点点头。 老算盘笑了一下，笑得很淡。 “紧张就对了。不紧张的时候，最容易出事。” 沈夜没说话。 周永年也醒了，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色。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从铁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周牧缩在角落，手里捧着那本翻烂的《刑法》，但眼睛没在看，一直在偷偷瞄着沈夜。 沈夜知道他在想什么——表弟下周一才来探视，还有五天。这五天里，外面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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