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微弱电流的嗡鸣声，足以让任何敏感者心神不宁。 我和沈清言分坐在两张金属椅子上，面前是光洁的合金桌面，没有水。陈警官坐在对面，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灰色西装、面容刻板的中年男子，胸前的证件显示他来自“特别监察科”，一个据说直接对最高层负责的内审部门。 黑无常没有被带进来。他被“请”去了另一间规格更高的接待室，由部里的高层亲自陪同——或者说，监控。 “林晓，沈清言。”陈警官开口，语气是公事公办的疏离，但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把你们今晚，从离开安全屋开始，到在城隍庙被我们找到为止，所有的行动细节，接触的人员，发现的物品，一五一十，不要有任何遗漏，再说一遍。” 灰色西装的男人打开录音笔和笔记本，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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