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入天启城,就被百晓堂、影宗、内卫司、金吾卫等眼线察觉纷纷告知给各自的主子,除此之外钦天监的齐天尘修炼的大龙象力也感知到强者的气息,他不敢耽搁,立刻将此消息告知给了明德帝。
明德帝一听暗河的人来了,以前就颇为忌惮还难以掌控,他清楚暗河是朝廷的“双刃剑”,用之可除异己,不用则成隐患,因此没有公开的轻视,只有私下的防备与利用。
此前齐天尘勘破有人破神游境,气机直指暗河,便知这柄被皇室操控了数百年的利刃,终于要挣脱枷锁,不再甘心做任人摆布的刀。
如今暗河高手直入皇城,无异于在天启城投下一颗惊雷,各方势力本就盘根错节,经此一事,势必再起波澜。
其实明德帝很想重新启用暗河,借他们的手铲除琅琊王旧部,除掉天启四守护,稳固自己的皇权。
可他更清楚,如今的暗河早已今非昔比,有了神游境的底气,有了摆脱控制的野心,再也不会由影宗把控。
他深邃的眉眼阴晴难辨,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上的龙纹,每一下都似敲在人心尖上,殿中气氛沉得如同压了千斤巨石。
“暗河之人,竟敢明目张胆踏入天启…”
明德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唯有眼底翻涌着忌惮与算计,“他们此番入城,究竟意欲何为?”
齐天尘哪里知道,但他没算出萧氏皇族的变革,便猜测到道,“陛下,那三人气息极强,周身煞气凝而不散,境界应在我之上。他们此番入天启,毫无遮掩之意,怕是来者不善,但绝非是冲着陛下而来,这点陛下放心。”
天启城本就不太平,金吾卫镇守明面,内卫司、影宗各有心思,天启四守护虽不再直接涉政,却依旧在天启暗中蛰伏,若是暗河发难,朝堂、江湖必将大乱,到时候受损的终究是他的江山社稷。
“国师你说孤去试探一下暗河大家长的态度如何?暗河可愿重新投入孤的麾下?”
“陛下,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齐天尘连忙躬身劝阻,“暗河高手齐聚天启,若是逼之过急,必生祸端。眼下最要紧的,是按兵不动,先摸清他们的目的,同时命金吾卫暗中布防,内卫司、影宗收紧眼线,盯紧暗河三人动向,切勿打草惊蛇。同时也要天启四守护和琅琊王警戒,以防万一。”
明德帝攥紧了衣袖,指节泛白。
他何尝不知齐天尘所言是真理,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暗河这股不受控的力量,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想他一代帝王,掌控万里江山,却对曾经自己的手下束手无策,心中难免郁气难平。
明德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焦灼,回归理智,他声音冷冽而决断:“传孤旨意,金吾卫严守城门与各大街坊,不得擅自阻拦暗河之人,只需暗中监视,内卫司、影宗各司其职,但凡暗河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上报,钦天监密切盯紧天启城气机,若有战事端倪,即刻禀报。”
“遵旨。”
不仅是明德帝接到了消息,琅琊王府同样严阵以待,李心月是个急性子,很想出去试探一番,都被萧若风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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