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revo 第41章伪造身份闯过报名第一道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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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士晋级赛的报名点设在东域主城的雀牌阁楼下，石砌的台子前排着长队，清一色都是衣着整洁的雀徒或雀士，唯有黄小卫缩在角落，粗布衣裳上还沾着废雀区的尘土，手里攥着苏砚塞给他的一卷麻布，心突突跳得厉害。

苏砚说要帮他弄报名身份，黄小卫原以为是找些门路，没想到竟是实打实的伪造文书。麻布摊开，里面是一张烫着浅金雀纹的报名帖，上面写着“青雀巷苏卫，雀徒高阶，师从苏砚”，还有一枚仿造的雀徒身份印鉴，纹路虽浅，却足以以假乱真。“苏卫”，苏砚的苏，黄小卫的卫，这名字像根针，扎在黄小卫心上，既暖又慌。

“雀牌阁的人眼高手低，只认印鉴不认人，你只管挺胸走过去，左手别乱晃，别露怯。”苏砚的话还在耳边，黄小卫深吸一口气，把麻布揣进怀里，蹭了蹭鞋底的泥，硬着头皮插进队伍末尾。

前面的人余光扫到他，纷纷皱眉，一个穿锦缎的雀徒嗤笑一声：“哪来的泥腿子，也敢来凑雀士赛的热闹？怕是连雀牌的花色都认不全吧。”旁边的人跟着哄笑，黄小卫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愣是没吭声，只把脑袋埋得低了点，装作听不懂。

终于轮到他，报名官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眼皮都没抬，伸手道：“报名帖，身份印鉴。”黄小卫把伪造的帖子递过去，手指都在抖，左手下意识想抬起来扶牌，又猛地按住，藏到身后。老者捏着帖子扫了两眼，又拿起印鉴对着阳光看了看，忽然抬眼，目光如刀：“青雀巷苏砚？那老东西不是隐居废雀区了吗，怎会收你当徒弟？”

黄小卫心提到嗓子眼，想起苏砚教他的话，梗着脖子道：“家师只是不喜闹市，并非隐居，弟子苦练雀术三年，今次特来参加晋级赛，求一个出身。”他刻意把声音压粗，脸上装出憨厚又倔强的模样，左手悄悄摸向怀里的上古雀牌碎片，那碎片微凉，让他稍稍定了神。

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手指敲了敲桌子，又瞥了眼他身后的左手，似是怀疑，却也没再多问——毕竟雀士晋级赛只是低阶赛事，没人会为了一个雀徒名额大费周章伪造身份。最终老者冷哼一声，在名册上划了一笔，扔给他一块木质参赛牌：“明日辰时开赛，迟到按弃权算，别给你师父丢人。”

黄小卫接过参赛牌，指尖都在冒汗，连声道谢，转身就走，直到拐进小巷，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后背的汗把衣裳都浸透了。参赛牌上刻着“苏卫”二字，阳光照在上面，晃得他眼睛发酸。这是他第一次走出废雀区，第一次以“苏卫”的身份站在主城的土地上，这条路，从伪造一张报名帖开始，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他攥着参赛牌，往废雀区的方向走，心里盘算着回去跟苏砚报喜，还要跟石头、丫丫说，自已终于有机会打正式的雀赛，终于有机会成为雀士，再也不用让他们受欺负。巷口的风刮过，带着雀牌阁的檀香，黄小卫把参赛牌揣进贴身的衣兜，左手轻轻抚过，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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