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书屋>双瞳第二结局 > 第45章 亡羊补牢15（第1页）
第45章 亡羊补牢15（第1页）
“没有头。”骷髅说。“永远没有头。除非——”
“除非什么？”
骷髅沉默了一会儿。
“除非有人能看穿真相。”
他的目光落在苏染身上。
“她看穿了。”
苏染愣住了。她看穿了？她看穿什么了？
“那三个字。”骷髅说。“林小雨告诉你的那三个字。‘都不是’。”
苏染想起来。都不是。她们都不是羊，也不是狼。
可她们是什么？
骷髅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慢慢说：“你们五个，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就以为自已是羊。你们以为狼混在你们中间，所以要找出狼。但你们从来没想过——如果你们自已就是狼呢？”
苏染的脑子轰的一声响。
如果她们自已就是狼？
“那个游戏规则，从头到尾都是骗局。”骷髅说。“五个人，一只狼——这句话是真的。但它没说的是，那五个人，都是狼。”
狼——那只黑色的、自称狼的东西——猛地后退了一步，它的绿眼睛里满是震惊。
“我们都是狼？”
骷髅点了点头。
“那羊呢？”许诺问。“羊在哪儿？”
骷髅抬起手，指向远处那些慢慢消失的羊群。
“那些是羊。真正的羊。它们一直在那儿，看着你们互相残杀。”
苏染看向那些羊——那些穿着白色羊毛袍子的、数不清的羊。它们现在都停了下来，站在黑暗里，看着这边。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有的是绿色的，有的是棕色的，有的是蓝色的，有的是灰色的。
那些都是真正的羊。
而她们五个——
“我们是狼。”苏染喃喃地说。“我们一直以为自已在找狼，其实我们自已就是狼。”
骷髅点了点头。
“那第一夜死的人呢？”狼问。“周远。他死了。如果我们是狼，他怎么死的？”
骷髅看向它，那双空洞的眼眶里忽然有了一丝怜悯。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狼摇了摇头。
骷髅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轻，很轻，像是风吹过废墟的声音。
“你手上沾的血，是他自已弄上去的。”
狼愣住了。
“周远是自杀的。”骷髅说。“他受不了那种恐惧，那种猜疑，那种互相残杀的气氛。他不想活了。所以第一夜，他自已撞到了墙上，撞死了。”
狼低头看着自已的爪子。那上面还有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
“那不是你杀的。他死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他撞墙的时候，血溅到你身上。你醒来的时候，手上沾着血，你以为是你杀的。但其实不是。”
狼沉默了。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泪吗？还是别的什么？
“那方琳和陈默呢？”苏染问。“他们怎么死的？”
骷髅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真的想知道？”
苏染点了点头。
骷髅抬起手，指向黑暗中某个方向。
苏染顺着看去——黑暗中，两个身影慢慢走出来。
方琳和陈默。
他们站在那儿，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是脸色白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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