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纵然担心师弟,他也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规矩。
“分明就是迂腐,干嘛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我等着你求我。”说罢,红衣男子转身离去。
夜色朦胧,万籁俱寂。月光笼罩大地,夺去了白日的喧嚣。
大多数街道上阒然无声,唯独有一条街仍然熙熙攘攘。
春香院内维持着觥筹交错、红飞翠舞,整日里鼓乐喧天、热闹非凡。
“这个老鸨果真好本事,死了这么多人,还能照样挣钱。”狭窄昏黑的小巷里,一个看不清身形的人暗中蛰伏,偷偷观察着灯火辉煌的小楼。
“衙门办案,闲人退让。”捕快们迅速包围春香院,有条不紊地驱散来往的客人。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让你们一个个在京城里都混不下去!”一个大腹便便、满脸富态的人恶狠狠地瞪着身边的捕快,还不忘搂紧怀里的女人,满脸嚣张与不屑。
“崔大人,衙门要务,实在是不方便。”刑名师爷向前一步,挡住身后直面威胁的年轻捕快,又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身边的捕快把人带走。
“你,你们,好啊,都是好样的。”搂着女人的崔大人咬牙切齿,举起肥硕的手指愤怒地指了一圈,脸上颤抖的肉几乎把眼睛遮住。
待清场完毕,刑名师爷才悠悠转向李捕头:“还没有立案,这么玩,真的没事吗?算了,早看那群人不顺眼了,这次豁出去了。”
“多谢。”身边白衣男子满脸严肃,语气却不自觉放软。
“哎呀,也没什么好道谢的,本来就是我们职责范围之内,不过你确定你那师弟在这儿吗?要是没有,我们这次可要被追责喽。”刑名师爷一脸散漫,瞧着吊儿郎当的,好像面临着失去工作风险的人不是他。
“搜。”一声令下,捕快们自觉散开,找寻着蛛丝马迹,不放过任何细节。
老鸨和楼里的姑娘小厮被聚集在楼下,不明真相的姑娘们满脸惶恐地瞧着眼前的场景,年纪小些的,已经开始抱住身边相熟的人低声啜泣,年纪大些的,虽然努力让自已显得镇静些,却仍然遮不住眼里的慌张无措。
搜了整整两个时辰,仍然一无所获。
一向玩世不恭的刑名师爷脸上也不由得挂上愁绪,如果再找不到,明儿真被那群人闹大,他们自作主张的事可就瞒不住了,将那群抓住了把柄,未来他们恐怕也不会好受。
“关键时候果然还得靠我。”红衣男子突然出现,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退下!”李捕头瞧着突然出现的人,有些困惑,更多的是对眼前人的警惕,急忙催促靠近红衣男子的捕快远离。
“好久不见啊。”红衣男子眯着眼,还不忘冲在场的人打招呼。
眼见李捕头的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看着红衣男子,只待拔出将其拿下。
“我是来帮忙的,我能帮你们找到他,也只有我能找到他。”红衣男子睁开微眯的眼,眼睛却越过众人看向一处。
嘭!
一处暗道显现在众人眼中,黑暗狭长的暗道像是吃人的鬼怪,静待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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