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气味的图谱
宋小坤发现,糖糖认识这个世界,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她那个小巧却灵敏的鼻子。
她就像一台精密的气味分析仪,对家中一切物品的气息都充满好奇。宋小坤刚带回来的草莓,她会凑上去深深吸气,小鼻翼翕动,然后眼睛亮晶晶地宣布:“哥哥,甜!”
他看书时,她会悄悄爬过来,像只侦查的小狗,把脸埋进书页里,深吸一口,然后皱起小鼻子:“唔……旧旧的,不好闻。”但这是哥哥的味道,所以她并不讨厌,只是给出诚实的评价。
最让宋小坤心头柔软的是,她对他衣物的迷恋。每次他换下睡衣或外套,糖糖总会趁他不注意,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迅速把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衣服拖到自已的小窝(通常是沙发角落或床上她常睡的位置),然后心满意足地趴在上面,把脸埋进去,发出安心无比的呼噜声,尾巴悠闲地摇晃。
(自然融入的可爱瞬间:气味标记与收集)宋小坤有一次故意把她藏起来的衬衫拿走,糖糖发现后,急得满屋子转悠,耳朵耷拉着,这里嗅嗅,那里闻闻,最后循着微弱的气味线索,准确地在洗衣篮里找到了目标,又费力地把它拖了出来,紧紧抱在怀里,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宋小坤,仿佛在守护什么绝世珍宝。
宋小坤被她这副护食……不,护“味”的样子逗笑了,也不再逗她。他意识到,对于糖糖来说,“哥哥的味道”等同于“安全”、“温暖”和“归属”。
他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她认识其他气味。他剥开一个橘子,清新的柑橘香弥漫开来。“糖糖,闻闻,这是橘子的味道,香香的。”
糖糖凑过来,用力吸了吸,被那刺激又清爽的味道激得打了个小喷嚏,她揉揉鼻子,还是点了点头:“嗯,香!”
他带她到厨房,让她闻醋的酸,闻香料的辛,闻牛奶的醇……每次,糖糖都会认真地去闻,然后给出她最直接的反应——皱鼻子、打喷嚏、或者愉悦地眯起眼。
(糖糖懵懂心理描写)世界原来是由各种各样的味道组成的!哥哥的味道最最好闻,让她想一直一直贴着。草莓的味道甜甜的,让她流口水。书的味道旧旧的,但是有哥哥的感觉。那个叫“醋”的东西,味道好奇怪,鼻子不舒服!她把每一种味道都和感觉联系在一起,在心里绘制着一幅独一无二的“气味情感地图”。
渐渐地,她开始用气味来描述事物和表达需求。她会指着空牛奶杯说:“哥哥,糖糖要……香香的,白白的那个。”会在宋小坤下班回家时,像只真正的迎接主人的小猫,跑过来围着他嗅一圈,确认“是哥哥没错”,然后才放心地蹭蹭他。
宋小坤看着她用这种最原始又最直接的方式认知和联结世界,心中充满了奇妙的感动。他的小猫,在用她自已的方式,深刻地记忆着与他、与这个家有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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