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后,日光透过永安宫的雕花窗棂,洒下一地温柔碎金。殿内清净雅致,花香与淡淡的药香缠在一起,沈惊寒照旧按时前来探望,步履轻缓,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
殿内清净,花香淡淡,他一进门,便察觉到这几日后宫的气氛早已截然不同。
往来的宫人垂首躬身,恭敬得近乎小心翼翼,平日里爱嚼舌根的嫔妃连踏近永安宫的胆子都没有,整条宫道安静得落针可闻。人人心照不宣——是永安宫里这位养伤的小公主,不过短短几日,便凭着雷霆手段将后宫整顿得服服帖帖,再无人敢轻视半分。
沈惊寒的目光,轻轻落在窗边静坐的元溪禾身上。
她已不必再卧床,身姿恢复了往日的挺拔肆意,只是脸色尚带着几分伤后未愈的浅淡苍白,反倒添了几分易碎的清艳。可那双眸子,依旧亮得惊人,冷冽、锐利,藏着浴火重生后的锋芒。
他缓步走近,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不解:
“公主,这几日您整顿后宫,震慑嫔妃,早已闹得满宫皆知。”
“可您终究是未出阁的公主,后宫诸事自有陛下与皇后娘娘主持,何必亲自出手,沾惹这些是非纷争?”
他是真的担心。
经刺杀一事后,他比谁都清楚,这深宫之中藏着多少明枪暗箭,她越是耀眼,便越是危险。
元溪禾闻言,低头轻轻笑了笑。
那笑意很浅,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藏着旁人读不懂的通透与冷意。她经历过生死,早已看透这宫里的温情薄凉,所谓庇护,从来都不如自已手握利刃来得踏实。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顾虑,只是缓缓抬眼,看向眼前这个清冷挺拔的少年。
日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睫毛纤长,眉眼沉静,明明是寄人篱下的质子,却有着比皇子更沉稳的气度。她的目光直白又坦荡,不带半分公主的骄纵,只有纯粹的认真。
她忽然转了话题,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沈惊寒,你会武功吗?”
沈惊寒微怔,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他垂眸片刻,再抬眼时轻轻颔首,声音沉稳而平淡,没有半分炫耀:“会。”
他自小在北朔王宫受训,刀枪剑戟、拳脚身法皆有根基,只是身在异乡为质子,这些本事从不轻易外露。
元溪禾眸底瞬间亮起一抹光,像找到了最合心意的利刃,也像抓住了能让自已真正站稳脚跟的依靠。
她往前微微倾身,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扭捏:
“那好。”
“教我。”
四个字落下,轻描淡写,却藏着她重生一般的决心。
这一次,她不要再做任人刺杀的娇弱公主,她要亲手握住自已的命,要让所有藏在暗处的豺狼虎豹,再近不了她的身。
沈惊寒望着她眼底灼灼的锋芒,心头轻轻一震。
阳光下,她眉眼张扬,依旧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煞神公主,可这一次,他却从她眼中,看见了从未有过的倔强与孤注一掷。
他沉默了片刻,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两人的衣摆。
少年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像是许下一场跨越生死的诺言。
“好。”
“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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