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禾本是宴上烦闷,随意出来散步,便听见一阵粗暴推搡与嗤笑。
御花园花木深处,方才的喧嚣还未散尽,元溪禾一声冷喝,硬生生将满院春风冻成寒刃。
三个锦衣纨绔闻声回头,见只有她孤身一人,先是面露轻蔑,可目光一触到她腰间那柄泛着冷冽寒光的玄铁墨鳞鞭,为首之人脸色骤然大变。
“原来是你。”他咬牙切齿,眼底戾气翻涌,“就是你在市井之上打了我的人,还敢下令不准他们收取保护费?”
元溪禾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鞭鞘,眉眼淡冷如冰,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吝于给予:“是我。”
“怎么,你有意见?”
“意见?”那人嗤笑一声,仗着人多势众,往前逼进一步,“一个姑娘家,也敢管老子的事?今日我便连你一起教训——”
话音未落。
元溪禾手腕轻扬。
“嗡——”
玄铁墨鳞鞭破空而出,如黑龙现世,快得只剩一道凌厉残影,不偏不倚,狠狠抽在那人脚边的青石板上。
石屑飞溅,一道深可见底的裂痕赫然裂开,触目惊心。
三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再动一下。”
元溪禾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淬冰,冷得刺骨,
“我抽的就不是地了。”
为首之人腿肚子止不住打颤,却仍色厉内荏地硬撑:“你、你可知我是谁?我爹是——”
“我管你是谁。”
元溪禾目光淡淡一转,径直落在被三人围在中间的少年身上。
他衣衫微乱,唇角沾着一抹淡红血迹,却依旧脊背笔直如松,头颅微扬,半分不肯弯折。一双寒眸冽如霜降,清冷、桀骜、孤高不驯,明明是寄人篱下的敌国质子,却比这御花园中所有金枝玉叶,都更具风骨。
只这一眼,元溪禾心头微不可察地一动。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散漫,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霸道:“他,我保了。”
“从今往后,谁再敢动他一下——”
鞭梢微抬,冷光直指三人,“我卸了谁的腿。”
三人吓得浑身僵如木石,再不敢有半分放肆,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窜,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四下瞬间归于寂静。
风拂过花枝,落得一地斑驳碎影。
元溪禾缓缓收回鞭子,抬眸看向那少年,眉梢轻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肆意:“你就是北朔来的质子,沈惊寒?”
少年缓缓抬眼。
那双清冷桀骜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细碎的微澜。
他望着眼前这个一身素衣、却凭一鞭镇住三人、随手将他护在身后的少女,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刚受欺辱后的沙哑,却依旧不卑不亢,礼数周全:
“是我。”
“多谢公主。”
元溪禾轻笑一声,散漫又张扬,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锋芒:“不用谢。”
“我只是看不顺眼,三个人围殴一个。”
她顿了顿,目光直白坦荡地落在他清俊带伤的脸上,半点不遮掩那点直白的欣赏与兴趣:
“更何况——”
“你这副宁死不低头的样子,倒是合我胃口。”
沈惊寒长睫微颤,清冷如寒潭的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滚烫异动,在心尖轻轻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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