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书屋

第39章 深夜食堂（第1页）

回到公司，已经凌晨一点。

总裁办公室里，灯还亮着。林凡和几个核心高管都在，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咖啡杯随处可见，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和疲惫的气息。

「情况怎么样？」萧驰问。

「舆论开始发酵了。」林凡指着电脑屏幕，“驰骋危机”“萧驰神话破灭”的话题，已经上了热搜。几家做空机构，开始建仓。」

「让他们做。」萧驰语气平静，「做得越多，到时候死得越惨。」

「另外，」林凡顿了顿，「银行那边，也有点动静。有几家，打电话来‘关心’我们的资金流情况。」

「墙倒众人推。」我说，「正常。」

「饿了。」萧驰突然说。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让餐厅送点夜宵上来？」林凡问。

「不用。」萧驰看向我，「想吃什么？」

「我？」我有些意外，「随便。」

「那就……牛肉面。」他说，「我知道一家，还不错。」

「现在？」我问。

「现在。」他点头，「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萧总，那这里……」林凡有些犹豫。

「你们也休息一下。」萧驰说，「明天，才是硬仗。」

「是。」

那家面馆，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门面不大，甚至有些简陋，但很干净。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看到萧驰，熟稔地打招呼：“萧先生，好久没来了。老规矩？”

「嗯。两份。」萧驰点头，「多加一份牛肉。」

「好嘞。」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寂静的、沉睡的城市，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面馆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有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你常来？」我问。

「嗯。」他点头，「以前，刚创业的时候，经常加班到深夜，就来这吃一碗。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胆气，和一碗热面。」

「很难想象，萧总也有那种时候。」我说。

「我也是人。」他轻笑，「也会饿，也会累，也会怀疑自已。」

「那后来呢？」

「后来，」他看着窗外，「面吃完了，天亮了，就继续往前走。」

面很快端上来。热气腾腾，汤色清亮，牛肉切得厚薄均匀，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诱人。

「尝尝。」他说。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条劲道，汤头鲜美，牛肉软烂入味，带着淡淡的香料味，暖意从舌尖蔓延到胃里，驱散了深夜的寒意和疲惫。

「好吃。」我说。

「嗯。」他点头，「有时候，最简单的食物，最能抚慰人心。」

我们安静地吃着面。没有谈论工作，没有谈论阴谋，没有谈论敌人。只是静静地，分享一碗热面，分享这一刻难得的、平静的时光。

「明天，怕吗？」他问。

「不怕。」我说，「有你，有面，有……真相。」

「好。」他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明天，我们一起，把那些牛鬼蛇神，一锅端了。」

「好。」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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