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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新的冒险（第1页）
三个月后，京城，听雨轩古董店。
亚瑟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红木椅上，手里转着一枚金币——不是伊丽莎白时代的，是普通的民国银元。
店里很安静，只有钟摆的滴答声。
门开了。
陈默走进来，风尘仆仆，但眼睛发亮。
“有活儿了。”他说。
“不接。”亚瑟头也不抬。
“西藏，一座吐蕃时期的古墓，据说里面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秘药。”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柜台上。
照片上是一个青铜盒子，盒盖上刻着一只眼睛。
竖瞳的金色眼睛。
亚瑟的手僵住了。
金币从指缝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默看着他，缓缓说：
“盒子上刻的字，我找人翻译了。”
“写的是——”
“‘荷鲁斯之眼，左眼为月，右眼为日。日眼闭，月眼睁。’”
亚瑟抬起头，脸色苍白。
“你的意思是……”
“我们关上的，是右眼。”陈默说，“太阳之眼。但还有一只左眼……月亮之眼。它可能在世界某个角落，等着被打开。”
窗外，天色渐暗。
月亮升起来了。
一弯新月，像眯起的眼睛。
亚瑟低头，看向自已的左手。
摘掉戒指的地方，皮肤上有一个淡淡的圆形印记。
像戒指留下的烙印。
又像……
另一只眼睛的瞳孔……
一只眼闭上，另一只眼睁开。
诅咒的轮回，远未结束。
而新月的阴影下——
新的旅程，已经开始。
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京城。
听雨轩古董店里只亮着一盏台灯，亚瑟坐在昏黄的光晕里，手里攥着那张青铜盒子的照片。
雨水顺着玻璃窗流淌，把窗外的霓虹灯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店里的老挂钟敲了十一下，声音在空旷的店铺里回荡，格外清晰。
陈默坐在他对面，沉默地抽着烟。
“你确定吗？”亚瑟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我找了三个藏学教授，两个古文字专家。”陈默弹了弹烟灰，“翻译结果都一样——盒子上刻的是古藏文和古埃及文的混合体，内容是同一句话：‘日月同辉，双目皆明。日眼闭，月眼睁，轮回不止。’”
亚瑟的指尖摩挲着照片上那只竖瞳的金色眼睛。和他胸口曾经浮现过的一模一样。
“还有这个。”陈默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石板碎片，石半只眼睛。
同样是竖瞳，但瞳孔的颜色不是金色，而是银白色。眼白的部分刻满了细密的星辰图案，像是把整个银河都浓缩进了这半只眼睛里。
“这是从那个吐蕃古墓里带出来的？”亚瑟问。
“墓室主棺的陪葬品，放在棺盖上，正对着死者的脸。”陈默的声音压低了些，“墓主是个吐蕃大祭司，死了快一千三百年。但尸体保存得……太新鲜了。”
“多新鲜？”
“像睡着了一样。”陈默吐出一口烟，“皮肤有弹性，指甲还在长。我摸了他的脉搏——没有心跳，但身体是温的。”
亚瑟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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