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石砌的墙壁上挂着几束晾干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熏味和某种植物特有的苦涩气息。老人名叫哈恩,是这个名叫“石角村”的小村庄里最年长的人之一,所以村民们都叫他老哈恩。
“你的衣服确实特别,”老哈恩将我那件现代夹克拿在手中仔细端详,手指抚过拉链和合成纤维面料,“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针脚和材质。不过小伙子,你确定要拿它换我这破屋子的几天容身之处?”
“您救了我一命,一件衣服算不了什么。”我实话实说。在这陌生的世界,活下去远比穿着一件来自地球的衣服重要。
老哈恩点点头,从角落的木箱里翻出一套粗布衣服递给我:“穿上这个,至少不会让村里人一直盯着你看。虽然现在也晚了——大概整个村子都知道来了个怪人。”
我换上粗布衣,虽然粗糙,但意外地合身。老哈恩则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夹克折好,放进木箱深处。
夜幕降临,老哈恩点燃油灯,昏暗的光晕在屋内摇曳。他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糊状食物,里面混着一些我认不出的根茎和少量肉末。
“吃吧,别嫌弃。石角村靠山吃山,日子不富裕,但饿不死人。”老哈恩在我对面坐下,浑浊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深邃,“你说商队被巨狼冲散了...可是最近一个月,没有任何商队经过这条山路。”
我舀起一勺食物送进嘴里,味道寡淡,但温热实在。面对老哈恩试探性的询问,我早已思考出对策并准备了说辞:“我掉队迷路了,可能走错了方向。”
“可能是吧。”老哈恩没有追问,但眼神里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你那一拳能把巨狼打退,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如果我所测没错,那应该是嗜血巨狼,很符合你的描述,不过可是二阶魔兽,村里最强壮的猎人也要两三人配合才能对付。”
“嗜血巨狼?”我捕捉到这个陌生名词。
“渊雾森林里的外围顶尖掠食者之一,眼睛是血色的,鼻子对活物特别敏感,且胃口极大,基本上单独活动。”哈恩喝了口自已碗里的糊糊,“你能单独击退一只,要么是运气极好打中了要害,要么...你是个修炼者。但你的身体,似乎并没有斗气或魔法的痕迹。”
我放下木勺,直视哈恩的眼睛:“如果我说,我用的是一种不同于斗气与魔法的力量呢?”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过了一会,老哈恩才缓缓开口说道:“法恩大陆广阔无边,力量之道千千万万。而石角村太偏僻,我老头子见识也有限。但我知道一点——任何力量都需要代价和传承。
而这个问题也恰恰问到了关键。我活动了一下右手,回忆起击退灰脊狼时那一瞬间的感觉——并非源于肌肉的力量,而是一种更根本、更原始的冲击,仿佛我调动我身体内“力量”本身这个概念。
“我不确定。”我如实回答道,“它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力量,但我还无法真正的撑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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