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烛火摇曳。
上官浅独坐窗前,那双惯常冰冷的眼眸中罕见地泛起一丝涟漪般的暖意。
如同冬日湖面骤然裂开的细缝,透出底下暗涌的温情,然而这抹异样转瞬即逝,她微微闭目,将方才心头掠过的柔软彻底掐灭。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情感不过是躯体的附属品,是刺客最不该携带的负累。
她比谁都清楚,在这条布满荆棘的求生之路上任何心软都可能成为葬送性命的导火索。
———
次日破晓,薄雾未散。
上官浅如约来到城西废弃的茶肆,寒鸦柒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倚在斑驳的梁柱旁,目光落在由远及近的身影上,眼底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当上官浅走近时,他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感,恢复成一贯的疏离姿态。
“你迟了”寒鸦柒的声音冷硬,手中却递出一个青瓷药瓶:“半月之蝇,记得按时服用”
上官浅接过药瓶,指尖无意间触到对方温热的掌心,寒鸦柒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在她低头查看药物的瞬间,他眼中压抑的关切几乎要满溢而出,然而当上官浅抬眸时,他只留下棱角分明的侧影。
“云为衫的目标是执刃”上官浅开门见山,语气平静无波“她的身手和行事作风,根本不像是魑阶刺客该有的水准”
寒鸦柒闻言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无锋的等级划分向来严格若,她真是高阶刺客,何必伪装成最低阶的魑?”
上官浅从袖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边缘刻着细微的云纹:“这是从她住处暗格中找到的,魑阶刺客怎会配备这等规格的密令?”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我怀疑——她至少是魅阶,甚至可能是魍魉级别”
茶肆内陷入死寂,唯有风穿过破旧窗棂的呜咽声。
寒鸦柒想起出任务时前的那场考核,云为衫表现出的实力确实与寻常魑阶刺客不符。
当时只当是她超常发挥,如今想来处处透着蹊跷,他抬头看向上官浅,发现对方也正凝望着他,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忧虑。
“此事需从长计议”寒鸦柒最终打破沉默:“在查明真相前,切勿打草惊蛇”
寒鸦柒转身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你该回去了,免得引人怀疑”
上官浅微微颔首,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寒鸦柒站在原地良久,直到确认她已安全离开才缓缓离开。
上官浅点头应下,临别时忽然轻声道:“三日后老地方见”
这句话说得极快,仿佛只是公事公办的交代,但寒鸦柒却捕捉到了其中细微的颤音。
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第一次对组织坚信不疑的规则产生了动摇。
当上官浅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他视线尽头,寒鸦柒才允许自已露出疲惫的神色。
他们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而最令人恐惧的,不是已知的危险,而是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尚未浮出水面的阴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咒术:我的术式是概念抹杀 分手后,我和竹马弟弟同居了 队友总夸我治疗强,可我只会杀人 七零:被扔狼窝?全员恶人宠爆了 重生,我只想做我自己 斗罗:凡人的神殇纪元 魔君重生:这一世我才是天命 暗我:光与影的自我对决 脸盲的爱情日记 全球玄幻:我是唯一真神杀疯了 悟性通天:一眼镇乾坤! 先婚后爱:抱着缩小版大佬嫁豪门 大唐:我开太子培训班,李二气晕 道观扫地五十年,我在人间问长生 刚上大一,校花导员成了未婚妻! 开局大能修为,副本随便开 洪荒:身化金乌,为什么长不大 全村被淹没,我守着破船升级了 退婚后,我八百两买了个绝色权臣 穿越后,我炸穿娱乐圈,美女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