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宫灯在蟠龙柱旁投下氤氲光晕,婉宁长公主斜倚鸾凤榻,指尖一枚翡翠戒尺轻敲紫檀案几。
戒尺落下的声响在寂静的殿中回荡,每一声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
宫尚角垂首立于丹墀下,玄铁腰牌上的"宫"字在烛火中泛着冷光。
他今日身着宫门特有的墨色劲装,衣摆用银线绣着流云纹,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
她俯身向前,吐息间带着兰麝的芬芳,看着宫尚角眸光骤然转寒:“这是你第一次对浅浅用刑,也是——最后一次!赶快回家吧,想必浅浅该等着急了”
“宫尚角”长公主忽然轻笑,丹蔻指尖掠过香炉升起的青烟:“宫二先生,回去好好想想,这执刃之位你是想做,还是——不想做”
滚戒尺"啪"地压住一纸密函,声线陡然转柔:“有事,本宫再叫你”那声"事"字咬得极轻,却像毒蛇信子舔过耳畔。
宫尚角定睛一看,那信,字迹俨然是他妻子上官浅的笔迹。
——
夜色如墨,马蹄踏碎月光。
宫尚角纵马疾驰,夜风卷起他墨色大氅,却吹不散眉间凝霜。
婉宁长公主的翡翠护甲在记忆里闪烁,那是朝堂伸向江湖的触手,大燕成王欲收宫门为鹰犬,可宫门百年基业,岂是甘愿俯首的笼中雀?
他想起师尊临终执剑立誓:“宫门弟子,只拜天地祖宗,不跪王侯将相!”
———
竹林簌响,往事如潮,三年前初见上官浅,绛紫衣袂翻飞如蝶。
如今想来,她眼底的火焰原是权欲淬炼的锋芒,必与婉宁长公主在这锦绣牢笼里厮杀——两个惯用温柔刀的女子,迟早要将江湖卷入朝堂纷争。
———
夜风卷着残杏扑上马鞍,官道两侧的梧桐影在月光下摇曳。
宫尚角纵马疾驰,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离开那座金笼般的宫殿,他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
天明时分,宫尚角勒马立于宫门悬崖。
脚下七十二峰云雾缭绕,演武场的剑气冲霄而起,旭日初升,金光洒在他染露的肩头。
他抚过腰间青铜令牌上深刻的"宫"字,忽然朗声长笑。
何必在朱门绣户间做困兽之斗?江湖儿郎自有铮铮铁骨,无锋刺客隐匿暗处多年,正是宫门清理门户的时机。
宫尚角割断婉宁给他的大燕令牌,并掷下深渊,他看着令牌一分为二,心中很是畅快。
这个动作,斩断的不仅是与成王府的联系,更是与整个朝堂势力的纠葛。
他想起离宫前婉宁长公主最后的眼神——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她早料到他会有此选择,那句:“有事——我再叫你”原是个试探?
朝堂与江湖从来都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
宫尚角握紧手中长剑,剑身上的宫门纹章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从今日起,宫门仍是那个独立于朝堂之外的江湖正统,而他,将是守护这份传承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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