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木窗,在紫檀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人对坐却无一人言语,只有银箸偶尔触碰瓷盘的清脆声响打破这致命的寂静。
长公主府的花厅内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氛围,紫檀木桌旁三人对坐。
宫尚角垂眸盯着眼前描金瓷盘边缘的反光,成王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拂去茶沫,唯有婉宁长公主姿态慵懒。
她忽然开口,声若春风拂柳:“尚角,留下来陪我几日”这话语轻柔,却不容半分质疑,宫尚角停顿一瞬垂眸应道:“是”
———
婉宁仿佛未觉这片死寂,转而轻唤:“梅香,去寻驸马上官谨来服侍用餐”侍女梅香低声应诺,碎步退下,裙裾拂过青砖的窸窣声如蛇行草间。
不过半盏茶功夫,上官谨踏步而入。
他一身墨绿锦袍,眉宇间阴云密布,却在瞥见成王的刹那骤然绽开笑意。
甚至抬手轻轻一拍宫尚角的肩:“女婿今日倒得早”话音未落便欲落座。
婉宁却冷眼扫来:“驸马,晨膳未开,本宫与王爷尚空腹以待”
上官谨身形一僵,公主这是要他在外人面前布菜侍膳!他指节捏得青白,成王却轻叩桌面,目光如冰刃掠过。
上官谨终是扯出笑来:“好,娘子……”
“唤本宫殿下”婉宁截断他话头,长指拈起银箸,“驸马莫不是忘了规矩?”
上官谨喉结滚动,生生咽下怒意,哑声道:“是,公主殿下”
他执起玉勺布菜,手背青筋隐现,先奉上一盏燕窝粥至婉宁面前,又为成王舀一匙火腿鲜笋,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
婉宁忽以箸尖轻点上官谨手背:“驸马这汤勺拿得歪了,可是心中不服?”
上官谨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几乎迸出,却撞上成王凛冽目光,只得咬牙笑道:“殿下说笑,臣是怕烫着您”
——
宫尚角看着这场无声的较量,心中波澜起伏。
这位岳母与岳父的关系看起来像是剑拔弩张,他知道岳母是有功劳的长公主,自然可以使唤自已的驸马。
而这位未来岳父显然不满,岳母的做法让岳父怒火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却在对上成王目光后瞬间偃旗息鼓。
宫尚角想:“岳父和成王是什么关系?畏惧成王的权势还是什么?”他暂时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静静地看着。
他见上官谨重舀一勺,小心翼翼吹凉再奉上,婉宁却并不接,只淡淡道:“驸马今日倒殷勤”
上官谨僵立一旁,窗外风过竹梢的沙沙声,衬得厅内更显寂寥,尊卑分明的一道鸿沟。
宫尚角见到这场闹剧明白了,他们是在指桑骂槐,于是执起公筷,恭敬道:“成王殿下,尝一尝这笋丝,是今晨刚挖的”成王颔首受之。
婉宁忽觉无趣,摆手道:“驸马且去迎沈大学士吧”上官谨躬身退下,转身时袖中拳已攥得骨节发白。
成王忽然轻笑:“婧儿,何苦这般磨折驸马?”
婉宁执起宫尚角奉上的茶,雾气氤氲了眉眼:“本宫不过教他记住——谁才是这公主府的主子”
茶香缭绕间,宫尚角低头掩去眸中波澜。
他看见上官谨离去时衣摆拂过门槛,那抹墨绿色最终消失在廊庑尽头。
窗外一树海棠正落,绯瓣如血,点点坠于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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