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浸染着驸马府的飞檐斗拱。
婉宁长公主独坐菱花镜前,指尖抚过一枚褪色的襁褓,上面“浅浅”二字已被岁月磨得模糊。
窗外忽有脚步声碎,心腹梅香低语:“殿下,仍无小小姐踪迹……”话音未落,门扉骤开。
———
上官谨一身酒气倚门冷笑:“殿下还在寻那野种?公主殿下,你跋扈一世,结果呢?你女儿是一个亲生父亲都不愿意承认她的的野种,一个野种还想做我上官家的嫡女,她何时姓过上官?”
烛火噼啪一爆映得他面目狰狞:“她可是沈玉容的野种!该叫沈浅——哈哈哈哈!”狂笑如刀,剐过婉宁寸寸肝肠。
“上官谨”她声调平缓,却字字千钧清晰砸落在死寂的室内
“浅浅”此名,乃本宫所赐,她能冠你上官家的姓!是你们上官家几世修来的福气”
“福气?”上官谨嗤笑逼近“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你以为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但你别忘了你在代国的遭遇,和沈玉容对你的态度,都昭示着你是一个———不被人爱的人,真是一个可怜虫”
那孩子也是投错了胎,竟然是成为你跟沈玉容偷情产下的——野种!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婉宁指节攥得青白“我一日为你上官谨的妻,浅浅一日姓上官,便是你名义上的嫡女,你若再失心疯般胡言”
她倏地抽出发间金簪,簪尖直指其喉7:“本宫不介意让上官氏少一位驸马!”
她缓缓起身,云锦宫裙逶迤曳地宛若乌云压境:“你今日竟敢辱及浅浅,阴阳怪气,直戳本宫逆鳞”
语声微顿寒芒骤现:“你难道不怕——我与你上官家细细清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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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华凄冷恍若冰瀑倾泻,将公主府邸的朱甍碧瓦染上一片惨淡银霜。
万籁俱寂之际,老管家步履踉跄,婉宁于窗前蹙眉颤声禀告:“殿下,老爷……上官老大人和上官大人一起他们……跪在了府门外!”
———
三更梆响时
上官老族长上官弘跪于公主院外青石阶上,玄色朝服浸透雨水银发黏附额角:“老臣教子无方求殿下息怒!”
婉宁推窗漠然俯视,上官弘以额触地,溅起水花:“谨儿酒后失德,老臣愿以族印担保倾全族之力寻回小小姐!”
上官老大人,权势煊赫,平日何等威严体面,此刻竟不顾体面,深夜跪伏于她阶前。
她行至廊下凭栏而望。
只见月色下,上官老大人未着官袍,仅一身素色常服,身影匍匐于冰冷石阶,白发萧然,在夜风中瑟瑟。
昔日朝廷重臣的威仪,此刻尽化为人父的惊惶与卑微。
有史以来婉宁公主第一次心软了…
婉宁指节扣紧:“你告诉上官谨”她声线淬冰:“若上官谨再敢冒犯我和浅浅,那就别怪我找你们上官家算账了!”
听罢,上官两父子皆以头叩地,激动地说:“多谢长公主开恩…”
“滚吧”长公主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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