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的天,是被太上皇的膝盖跪碎的!
敌国代国的铁蹄还远在三百里外,龙椅上的太上皇已吓得肝胆俱裂,如同被抽干脊梁的癞皮狗,涕泪横流地捧着玉玺求和!
代国使臣傲慢地抛出条件黄金成山,丝绸满路,大燕献上一名皇室血脉为质!
祖宗之法煌煌,质子当为皇子。
可太上皇那双浑浊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竟死死钉在了他最美的女儿——婉宁长公主身上。
她穿着流霞般的宫装,像一朵初绽的牡丹,却不知自已已被亲生父亲标好了价码。
“使臣大人,我有一女儿生的貌美,你看…”代国使臣看到一国之主,竟如此谄媚讨好自已一个小小使臣,冷笑着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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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婉宁去”他的声音轻飘得像在丢弃一件旧衣:“公主罢了,留在宫中徒费米粮。
何况……”他嘴角勾起龌龊的笑纹,“生得这般貌美,说不定能讨得代王欢心,为我大燕换回更多城池呢!”
他知道!他分明知道代国是豺狼之窟!知道那群蛮兵会将她撕碎吞噬!
他知道自已女儿将遭遇比凌迟更恐怖的折磨——但他不在乎!
她只是一件镶金嵌玉的活体贡品,一件能讨好强敌的华丽礼物!
婉宁被强塞进囚车,送往了北方的噩梦。
———
代国的风沙像蘸盐的鞭子。
他们撕碎她的绫罗宫装,一脚将她踹进蝇虫遍布,恶臭冲天的羊圈!
昔日熏着兰麝的云鬓,沾满了草料与污秽,昔日弹琴的纤纤玉指,结满了冻疮与血痂!
夜晚,营帐篝火熊熊,却照不见一丝光明,她成了最低贱的玩物,任何一个人将领,士兵,甚至贩夫走卒都可以肆意凌辱她。
粗野的狂笑、黏腻的目光、无尽的折磨……
她怀上一个又一个不知父辈的孽种,每一次都只能拖着破碎的身子,一步步走入刺骨的冰湖!鲜血染红水面,剧痛撕裂五脏,却比不上她万分之一的心死!
大雪纷飞时,他们强迫她褪尽衣衫,在熊熊烈火前跳舞取乐。
她的尊严被剥得一丝不剩,每一次战栗的旋转都引来震天的哄笑!支撑她的,唯有那个渺茫的念想:“父皇……会来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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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成王率铁骑横扫代国!
当他冲进敌营寻找妹妹,在最肮脏的角落。只见妹妹婉宁衣不蔽体地蜷缩在羊圈泥泞中,浑身污秽,双目空洞,宛如一具被撕碎的破布娃娃。
成王双目骤然血红!他猛地扯下营帐上空那面沾满血污,代表燕国的龙旗,颤抖着,近乎虔诚地裹住妹妹冰冷的身躯。
滚烫的泪水砸在她苍白的脸上,他声音嘶哑得几乎碎裂:“婧儿乖…哥哥来了…哥哥带你回家……”
那面曾象征大燕的旗帜,此刻成了唯一能包裹她残破身躯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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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宁踏上故土时泪如雨下——她以为自已是用身子换和平的英雄,是用裙摆庇佑子民的牺牲者!她幻想著万人跪迎,鲜花铺路,幻想著“公主千岁”的欢呼……
然而京城繁华依旧,可她的车驾所过之处,人群如避瘟疫般骤散!所有目光都淬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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