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弩机与镜片
晨光漫进窗时,我正用砂纸磨那根铁条量规。金属碎屑落在《秦律简注》上,和复印本里“为器同物者,其小大、短长、广狭亦必等”的字句重叠——原来秦代早有标准化要求,只是缺个直观的测量工具。
揣着磨亮的量规去早餐摊,老板正用搪瓷碗舀豆浆。我突然盯着碗沿的弧度愣住:上次做蒸汽车的齿轮,齿牙总是咬合不稳,要是用这碗当模板画圆弧,会不会更规整?掏出塑料卡尺量了碗口直径,在手机备忘录里记:“齿轮模数可参照碗口弧度”。
路过五金店,老板举着个旧台钳朝我招手:“这玩意儿能夹零件,你要得不?”我摸着台钳的固定螺杆突然想起蒙恬的铁轮——他们总用石头砸着校准,要是有台钳固定,再用卡尺量,误差肯定能缩小。当即把台钳塞进背包,金属碰撞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去废品站找玻璃料时,大爷递来个碎成两半的老花镜:“这镜片有度数,比光盘好用不?”我对着太阳举起镜片,光斑立刻缩成个亮点儿——聚光效果比光盘强三倍!突然想起咸阳宫的烛火,要是把镜片装在灯上,既能聚光照明,又能当火源,简直是“一举两得”。
回家路上拐进文具店,看见货架上的圆规突然顿悟:画齿轮得有圆心,上次教他们用绳子绕钉子画圆,难怪总画不圆。买了圆规揣进兜里,塑料壳上的刻度和卡尺正好配套——有了这俩,画图纸时连“大概齐”都不用再说。
午后在阳台试新镜片,把老花镜镜片粘在光盘聚光镜后面,焦点处的木屑“腾”地燃起火星。母亲端着洗好的草莓出来:“楼下又来问了,你这镜子能不能借他们晒腊肉?”我突然笑了——蒸汽需要持续加热,要是做个带支架的聚光镜,固定在锅炉上,不就成了“自动火源”?
正用铁丝弯支架,手机弹出考古新闻:“秦代弩机部件发现统一刻痕”。图片里的弩臂内侧有细小的凹槽,像极了我画的刻度草稿。我摸着兜里的铁条量规想:今晚要是梦见蒙恬,该先教他用圆规画齿轮,还是先用量规测弩机?
傍晚去打印店印齿轮图纸,老板指着图纸上的刻度线笑:“你这格子画得比教材还标准。”我突然想起改良印刷时的字模——要是给字模也画上网格,每个笔画的位置都标上刻度,工匠刻字时就不会“凭感觉”了。当即在图纸边角加了行小字:“字模横画距上边两毫米”。
回家路上买了串糖葫芦,咬开时糖渣掉在背包上。我摸着台钳的金属棱角突然定住——上次在神机营,工匠们用铜锤敲铁坯,要是有台钳固定,既能保证尺寸,又能省力气。这可比单独教刻度有用多了。
睡前把台钳、圆规和新图纸塞进背包,塑料卡尺在里面硌出个印子。窗外的路灯投下长条影子,像极了我在地上画的刻度线。突然想起蒙恬粗糙的手指蹭过卡尺的样子,说不定他早就看懂了那些格子,只是没说出口。
闹钟响时,我正蹲在神机营的作坊里,台钳夹着铁轮,蒙恬举着圆规琢磨:“这尖儿能扎出圆心?”我刚要点头,晨光突然漫过他的肩膀——背包里的台钳还在,只是铁条量规上沾了片糖葫芦的糖渣。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西游】哪吒:红莲花与绿鲤鱼 全网直播!我把弟弟公司干到跌停 我说我只是为了活下去,你信吗? 重瞳劫 穿进重生文之原主竟是我自己 人种袋装垃圾后成精了 虫母她娇弱无力 商海沉浮,南洋1992 野球之光 她贪财,他厌世 遗迹纪元:我的系统能解析万物 先天无敌 关于我喜欢你的这件小事 一个工科生在深圳的金融逆袭路 时痕纪元 赤明末世:开局炮轰十万铁骑 末日游戏:我能复制一切 末世重生:林晨的归来 凤唳九霄:废柴嫡女飒爆了 灵魂回响:开局进审讯室是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