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松长歌行第7章开始放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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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上的风很大，深秋的龚家庄刮了一夜的西北风，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停了，镇子上所有树梢上的树叶都被刮的一叶不剩了，只留下一些光秃秃地枯树枝朝天伸着。

镇子上一片寂静，偶尔听得见一两声鸡鸣声。

朦胧中从高处可看见整个龚家大院的大致轮廓。院子很大，分前后院，前院有正北五眼石窑和东西两边的四间小瓦房。后院有马棚，牛棚，柴房以及长工住的四间瓦房。我们能听见牲口吃草的声音，间或还会听到马儿打喷嚏的声音。

小角屋里隐约可以看见来顺大叔起来了，他先摸了摸小娃的头，又给大娃捏了捏被角，这时，大娃一下子醒了，他一骨碌爬起来说：“哎呀！大叔，是不是天亮了？我该起了，老爷不是让我早上先帮你切干草，然后吃了早饭去放羊吗？”

来顺大叔摸了摸大娃的头，亲切而疼爱地小声说：“还早呢，等会我喂了牲口回来叫你。这放羊不能一大早就放，出去的早了，羊吃了露水草会拉稀的。一会太阳出来暖和了憨娃会叫你来的。憨娃是个好娃，他会教你怎么放羊的。”

“那小娃咋办呢？”大娃看看熟睡的小娃说。

来顺大叔也看了看熟睡的小娃笑着说：“咋办呢？有我呀！你还不放心大叔我吗？”

大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大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老爷叫你赶车顾不过来。”

“呵呵，这不用你担心，这院里还有很多伺候老爷一家子的人呢，老爷要是让我赶车，我临时托谁看看小娃他们都愿意的。不过，我一会还是只给李嫂说说，她离咱们屋最近，又是个细心的大好人，也不会给别人说小娃出麻疹的事，你就放心放你的羊去吧！”

大娃听了，重新又躺下，放心地笑了。

初冬的山坡上，一群羊儿正在山坡上埋头吃着已经干枯的草。憨娃和大娃坐在山坡上，憨娃正跟大娃介绍着放羊的经验，狗儿大黄则卧在他们的身旁，不时竖着耳朵，两眼警惕地四下张望着。

半上午时，来顺正在后院给牲口添草料，忽然听见管家在院里叫他，一般管家龚培旺是不进他的小角屋的，有事就在院里喊，但是，现在小娃在家里，他出门的时候又没有锁门，他担心龚培旺到小角屋去找他，于是，赶紧答应着撂下草料从后院跑了出来。

龚培旺说：“来顺，套个驴车，跟我去马老四家拉租子。”

来顺一听，赶紧说：“哦，好、好，我等下就去套。”说着赶紧就向厨房跑去。

龚培旺一看，坏笑了一下说：“让你去套驴，你跑到厨房干什么去了？这又不是出去几天，还要赶紧去搂一下不成！”

来顺大叔没有理会他，推开厨房门，跑到李嫂跟前悄悄说了几句话赶紧跑出来大声说：“管家，我马上就套好了，你先出门，我就来！”

龚培旺站在院里没有动，他仍然坏笑着说：“搂了一下，抱着亲了没有！”

来顺没有理他，赶紧跑到后院去套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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