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书屋>穿成封神孔宣的 > 第9章 不是凡人（第1页）
第9章 不是凡人（第1页）
“老人家怎么称呼？”
“山里人，没名没姓。”老头从瓦罐里舀了一勺汤，递给孔宣，“尝尝？刚采的菌子，鲜得很。”
孔宣接过，也不怕有毒——五色神光在手，寻常毒物还真不怕——喝了一口，确实鲜。
“好手艺。”
“活得久了，总得会点东西。”老头又给自已舀了一勺，慢悠悠地喝，“不像有些人，活得长是长了，却活成了提线木偶。”
孔宣心里一动：“老人家这话什么意思？”
老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没什么意思，就是感慨。你看这潭里的鱼，为了口吃的咬钩，上了岸就成了别人锅里的菜。有些东西啊，看着是饵，实则是钩；看着是机缘，实则是牢笼。”
孔宣放下勺子：“比如？”
“比如……”老头盯着潭水，“比如那天上的榜。”
孔宣浑身一震。
封神榜！
这老头知道封神榜？！
他强压住心跳，故作轻松：“什么榜？武将排行还是美人图？”
老头笑了，笑得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小子，别装了。你身上那股子‘劫气’，三里外都能闻见。封神大劫已起，你身在劫中，却还想浑水摸鱼——有意思。”
孔宣沉默了半晌，忽然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坛酒——这是他特意准备的，原本打算犒劳将士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老人家，光喝汤没意思，来点酒？”
老头眼睛一亮：“哟，还是陈酿。行，陪你喝两杯。”
两人就这么对着潭水喝起来。酒过三巡，老头话多了起来，天南地北地扯，但每句话都若有所指。孔宣也不急，就陪着聊，时不时递块肉干，添碗酒。
月上中天时，老头已经有些醉了，说话也开始含糊。
“……那榜啊，就是个骗局。什么正神果位，什么长生不死，全是狗屁。上了榜，真灵就被拘走了，生生世世受天道驱使，让你往东不能往西，让你打狗不能撵鸡……”
孔宣低声问：“就没法解脱？”
“解脱？”老头打了个酒嗝，“除非榜碎。可封神榜是天道法器，圣人炼制，怎么碎？除非……”
“除非什么？”
老头凑过来，酒气喷在孔宣脸上：“除非，找到比它更老的东西。”
“更老的东西？”
“天地初开时，有些东西比天道还早。”老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青龙关知道吧？闻仲那小子在那儿跟西岐打仗呢。可几千年前，青龙关不叫青龙关，那儿是……”
他话没说完，忽然身子一歪，倒在草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孔宣推了推他：“老人家？老人家？”
老头鼾声如雷。
孔宣皱了皱眉，知道这是问不出更多了。他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忽然掌心黑光一闪，对着老头刷了一下——他想试试，能不能探出这老头的虚实。
黑光掠过，老头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竟将五色神光弹开了。
孔宣瞳孔一缩。
这老头果然不是凡人！
他不再试探，转身离开。走出十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老头还在那儿躺着，鼾声依旧，但那根钓竿不知何时已经收了，鱼线缠在竿上，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回到营地，孔宣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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