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玉是谁第3章杂草丛中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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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深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给荒草丛镀上了一层银霜。林羽和陈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晃动，照亮了满地的碎玻璃和锈迹斑斑的零件。

“你说他们来这儿干嘛？”陈风的声音有点发飘，紧紧跟在林羽身后，眼睛不停地往四周瞟，“这破地方除了破烂就是灰，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林羽也说不清。他只是觉得，王二胖和那个穿连帽衫的人，不像是来偷废铁的。刚才那个打火机很新，王二胖平时宝贝得很，不可能随便扔在地上，除非是……慌不择路的时候不小心掉的。

“前面就是办公楼了。”林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红砖楼。那楼比周围的厂房要矮些，墙头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在月光下泛着青黑色，像件破旧的披风。门口的牌子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的字被风雨泡得发涨，只能隐约看出“行政”两个字。

两人走到楼前，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两扇对开的木门已经朽得不成样子，其中一扇挂在门框上，被风一吹，发出“吱呀”的响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他们是不是进去了？”陈风的声音有点抖，往门里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像个无底洞。

林羽把手电筒的光柱往里照了照。门厅里散落着些破旧的桌椅，桌面上蒙着厚厚的灰，墙角结着蜘蛛网，看起来确实很久没人来过了。

“不像。”林羽摇了摇头，“地上的灰没被踩过的痕迹。”

陈风松了口气：“那咱们赶紧走吧，说不定他们早就离开了。”

林羽没动。他的目光落在门厅旁边的楼梯上。那楼梯是木制的，扶手早就没了，台阶上积着厚厚的灰，有些地方还缺了角，露出里面的木头茬。他总觉得，刚才王二胖和那个穿连帽衫的人，应该是往这边来了。

“上去看看？”林羽征求陈风的意见。

陈风立刻摇头：“别了吧，这楼梯看着就不结实，万一踩塌了怎么办？”

林羽也知道危险，可心里那点好奇心却像野草似的疯长。他蹲下身，用手电筒照了照楼梯口的地面。灰上果然有两个模糊的脚印，不大，像是刚踩出来的，边缘还带着点湿润——应该是外面带进来的露水。

“他们上去了。”林羽肯定地说。

陈风的脸一下子白了：“那……那更不能去了啊！万一撞上怎么办？”

“他们应该早就走了。”林羽站起身，“脚印是新的，但没看见回来的痕迹，估计是从别的地方下去了。”

他说着，试探着往楼梯上踩了一步。木头发出“嘎吱”的响声，有点晃，但还好没塌。

“你在这儿等着，我上去看看。”林羽对陈风说。

“不行！”陈风立刻拉住他，“要去一起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林羽心里暖了一下，笑了笑：“行，那小心点，别出声。”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每踩一步，楼梯都会发出“嘎吱”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林羽把手电筒的光柱往前照，楼梯转角处堆着些破旧的纸箱，上面落满了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二楼的走廊很短，只有两三个房间，门都敞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呜呜”声。林羽挨个房间照了照，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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