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看着手里的糖人,又想起太傅的所作所为,眼眶泛红。他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先帝待我恩重如山,我赵谦此生,定不负皇室!公主殿下有令,我万死不辞!”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是赵府的家丁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赵谦连忙说道:“快!随我进书房说话!这里不安全!”
三人跟着赵谦,快步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烛火通明,书架上摆满了书籍。赵谦关上房门,转身看着敖蒙多和林墨,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今日多谢两位相救,否则,老夫这条老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赵尚书言重了。”敖蒙多说道,“我们此次前来,除了送上海贸新航线的图纸,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赵谦说道。
敖蒙多将自已的计划和盘托出,希望赵谦能利用手中的职权,为他们提供一些军事情报,同时,暗中联络军中的忠良之将,等待时机,共同推翻太傅。
赵谦听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们!太傅那个老贼,早就该被收拾了!军中那些将领,大多对太傅不满,只要有公主殿下的号令,他们必定会响应!”
三人相视一笑,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书房,照亮了三人的脸庞。
闽国的黎明,正在悄然临近。
赵府密谈之后,敖蒙多等人的谋划终于有了实质性进展。赵谦借着巡查军备的由头,暗中将一批破旧的军械、火药原料悄悄运到了泉州城南郊的渔村,交由青禾和渔民们保管。
这些火药原料粗糙不堪,威力微弱,敖蒙多看着堆积在渔村内的硫磺、硝石和木炭,眉头紧锁。现代社会的化学知识在他脑海中翻涌,他记得,火药的威力不仅在于配比,更在于提纯和形态改良。而他手里,恰好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糖稀。
这日,渔村的晒谷场上,敖蒙多支起了几口大锅,架起了柴火。渔民们围在四周,好奇地看着他将糖稀倒入融化的硝石中,不断搅拌。青禾守在一旁,警惕地盯着四周,防止有人窥探。
“敖公子,这糖稀掺和进去,能行吗?”一个皮肤黝黑的渔民忍不住问道,他手里还握着一把破旧的鱼叉,“太傅的人用的火药,炸起来也就听个响,咱们这……”
敖蒙多没有回头,手里的木勺搅动得飞快,锅里的硝石和糖稀渐渐融合,变成了一种粘稠的淡黄色液体。“寻常火药,颗粒粗糙,燃烧不均,自然威力不足。我加的糖稀,能让硝石、硫磺、木炭的颗粒粘合得更紧密,燃烧起来更充分,威力至少能翻三倍。”
他一边说,一边将搅拌好的混合物舀出来,倒在铺着油纸的木板上,摊成薄薄的一层。阳光洒在上面,很快,混合物就凝固了,变成了一块块淡黄色的薄片。敖蒙多又拿出特制的模具——用铜模具改造的小格子,将薄片敲碎,放进模具里按压成型,做成了一个个手指大小的糖状颗粒。
“这东西,我叫它糖制火药。”敖蒙多拿起一颗颗粒,对着阳光看了看,“别小看它,等会儿你们就知道厉害了。”
渔民们将信将疑,却还是按照敖蒙多的吩咐,将这些糖制火药小心地装进陶罐里,塞上了油纸和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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