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像火一样泼在街道上,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行人纷纷躲进树荫或商场。暑假已经开始,校园里的蝉鸣声被城市的喧嚣取代,四小则的生活也进入了另一种节奏。
林默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在家休息,她依旧去打暑假工——在市中心的一家书店做兼职收银员。每天早出晚归,站上七八个小时,脚底被磨出薄薄的茧,手因为长时间接触扫码枪和零钱而有些粗糙。可她心里很踏实,因为这份工作能让她自已赚到一部分学费。
她不是不清楚李子柒之前说的话——以她的成绩,考上大学是有希望的,但能不能进名校,谁也不敢打包票。可她更清楚,母亲刘菲云已经重新上班,每天在超市里一站就是一整天,回家时常常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如果再让母亲承担她的大学费用,那无疑是在她的肩上再加一块沉重的石头。林默不想看到母亲因为劳累而病倒,她宁愿自已多吃点苦,也要让母亲轻松一些。
于是,她把每个月的工资分成两份,一份存进专门的账户,作为大学学费的一部分,另一份留作生活费。她知道,万一真的考上大学,这笔钱至少能减轻一部分压力;如果没考上,那也能为复读或另寻出路留一份底气。
书店的工作并不轻松,除了收银,她还要整理书架、搬运新书,有时遇到挑剔的顾客,她得耐心解释。可她从不抱怨,反而觉得这种忙碌能让她暂时忘记高考后的焦虑和等待成绩的煎熬。
陈瑶的暑假则过得有些心不在焉。她每天在家帮母亲做些家务,偶尔去帮姐姐的忙,但更多时候是坐在书桌前发呆。她心里清楚,自已的成绩很可能上不了理想的大学,可她又不愿意随便选一所学校混日子。她开始在网上查各种学校的资料,可越查越迷茫。
李子柒的美术专业考试虽然通过了,但她依旧在画室里练习,每天从早画到晚。她知道,文化课成绩是她的短板,如果不能在填报志愿时找到合适的平衡点,她可能连心仪的美术学院都进不去。她偶尔会给林默发消息,问她打工累不累,林默总是笑着回复:“不累,能自已赚学费,我很开心。”
皮丽丽依旧用数据规划着自已的暑假。她每天花一部分时间学习大学课程的基础内容,另一部分时间帮父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她知道,无论成绩如何,她都要为未来做好准备。
一天晚上,四小则约在江边见面。林默换下了书店的工作服,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把打工的事情告诉了她们,语气很平静:“我想自已赚学费,这样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陈瑶看着她,眼里有些羡慕,也有些心疼:“默默,你真的很坚强。”
李子柒低声说:“你这样做是对的,至少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皮丽丽推了推眼镜:“从经济角度看,你的选择很合理,而且能培养独立能力。等你上大学后,这种能力会很有用。”
江风拂过,带着夏夜的热意。林默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知道,这个暑假,她们都在用自已的方式,为未来做准备。虽然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但她们已经学会了在不确定中寻找自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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